来到这里才两天,她已经将老头儿教给她的知识全部消化,并抽空看了他给的厚厚两大本关于酿酒的书。
就像之前那样,她的知识消化能力格外强,动手操作能力也远远超过这家酿酒长里的所有员工。
老头儿便将她安排在巡检的岗位,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监督管理其他各个岗位上的工作人员。
这个酒厂酿的酒,主要分为啤酒和果酒,啤酒多为麦芽酿制,果酒有芒果酒、椰子酒,火龙果酒等等。
两天下来,封筝已经适应每天晚上回去一身酒味儿。
对于这个工作,她抱有的热情比之前在垃圾站更高。
因为这里没有那么多心怀不轨的人,也没有她讨厌的汗臭味,浓浓的酒香甚至一度让她忘却前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“聂绯,过来。”才刚换了衣服,老头儿便在更衣室外喊她。
这老头儿心眼不错,就是有些犟,爱使唤人。
封筝心情好了跟他搭两句话,心情不好连理都不理。
他顶多嘟囔几句,也不会说怀恨在心。
今天封筝心情还算可以,便用毛巾擦了擦脸,出去和他坐在酒厂院子里的一棵大银杏树下。
老头儿递给她一瓶酒:“这是老头子我最新研制的,尝尝。”
封筝没接,只说了声谢谢。
她现在都自身难保,哪里还有兴趣喝酒,再说了,喝酒误事,这是之前多次教训所形成的人生经验。
“就两口,怕什么。”老头儿很瞧不起似的瞪了她一眼:“老头子我这个酒厂里,还没出过你这种不喝酒的懦夫。”
不喝酒就成了懦夫了?
封筝颇有些哭笑不得,无奈接过那瓶酒,还没有打开,便已经闻到一股子浓浓的香味儿。
她默默想,只喝一小口,绝对不能醉。
却没发现,旁边的老头儿露出阴险的笑。
“哐当。”酒瓶子从封筝手上滑下,掉在地上,老头子连忙去捡,所幸还留了小半瓶没有洒。
而此时此刻的封筝,已经歪栽着坐不直了,她明明只喝了一点点!
“哈哈哈,看来我这酒是酿成功了。”老头子开怀大笑,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不受控制?”
没错,四肢跟躯干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,只想往地上躺,但是大脑还清醒着,奇怪的是,这种感觉非常舒服,飘飘欲仙。
甚至,闭上眼睛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从未有过的欢欣之中,就算她知道身旁有人,也无法让自己醒来。
“聂绯,喂!”老头子不满地敲了下她的额头,“问你话呢,你倒是说呀。”
这酒是他亲自酿出来的,里面加了一点儿小玩意儿,之所以在面前这个女子身上试验,是因为她嘴巴最严,最没有坏心。
“舒服。”封筝张了张嘴,发出两个短小的音节之后,又不说话了。
半瘫在长椅上,表情十分放松。
老头子满意一笑,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塑封袋,倒了一颗绿豆大小的药丸给她。
半分钟之后,封筝逐渐从迤逦的梦中清醒,但梦中有多放松,现实就有多么残酷。
被她短暂遗忘的那些事情,一股脑儿全涌进脑海,炸裂的痛随之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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