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嘛!”封筝冷冷道,这才发现自己呼出来的气息中有一股子椰子酒的味道。
“哎,丫头你也太暴力了,老头子好心好意给你喂快乐水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”
老头儿把手上的小玻璃碗放在床头柜上,起身拿了笤帚去把碎片打干净。
封筝注意到玻璃碗里盛着半碗浅黄色的清凉液体,散发的味道与她嘴里的味道一样。
“有谁趁人不注意给人喂酒的?”她又生气又好笑,把被子掀开,准备下床时才发现自己浑身没劲。
“你给我喝了什么?”封筝咬牙质问。
她扶着床头勉强站起来,仍旧两腿打颤,坚持不了几秒就不得不坐下,又没几秒就只能躺下了。
老头子却激动得拍手叫好,“丫头,你可帮了老头子我一个大忙了,这酒,看来我是研制成功了。”
封筝现在觉得,跟老头子来到这个酒厂,是件危险的事。
因为她永远搞不清楚,这家伙什么时候会给她一个出其不意的“惊喜”。
“别怕,别怕哈。”老头子捋了捋胡须,端起剩下的半碗酒闻了闻,喜滋滋道:“丫头,你现在可是我的功臣,我决定将自己毕生所学……”
“你先给我解药!”
老头子当即瞪大眼睛,讪讪笑了笑,“嘿嘿,你先别急,我这就回去给你研制解药。”
说完一溜烟儿跑了。
封筝欲哭无泪。
于是她就在床上躺了一天,但除了不能动弹之外,她该思考的问题该想的事情一样都没落下。
那场比赛很奇怪,那个人很奇怪,她自己,更奇怪。
她想不通世上为什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,难道真有易容术?
或者真就这么巧合,再者,那个神秘男人,本来就是霍家的人?
还有,梦里的她如此拼命得想要逃离,为什么那天见到那个人,她却想找到他,抓住他?
潜意识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喊:“找到他,他就是你要找的答案。”
这个声音从前的她发给现在的她的信号?
封筝头都大了,烦躁到最后,脑海中浮现出霍南辞冷峻的面孔。
当时她走得那么决绝,表明了就是不信任他,倘若真的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,那她以后又该如何面对他?
封筝说不清楚。
就这么躺着,下午的时候,两个女同事给她带来了饭菜,据说是老头子亲手做的。
封筝不敢吃。
但实在饿,看着那卖相还算凑合的两菜一汤,封筝动了心思,老头子虽然做事不靠谱,却从没害过她。
便让同事给她喂了半碗粥,还有几口素菜。
不得不说,老头子的手艺是真差。
亏得女同事还拼命向她安利,说老头子做的饭如何如何好。
“你们怕是没有吃过好吃的。”封筝淡淡说了一句,觉得有点渴,就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忽然愣住。
她的手跟胳膊似乎有劲儿了,封筝不可置信地动了动,腿上似乎也有了力气,下床活动了两下,是真的。
老头子绝了。
“小绯,那要不下午的饭你给我们做?”女同事笑着打趣:“也让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好好开开眼。”
封筝却已经飞奔出门,她要找老头子算账。
“哎呀,救命呀,有人要谋杀老头子了,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,看不到吗?”
被封筝按在地上蹂躏的时候,老头子向围观群众发出可怜的呼救,但除了有人对着他拍照之外,剩下的都在给封筝加油。
“说,为什么害我!”封筝抓起他的肩膀,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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