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老头子,却好像看到了所谓的主子,低着头,神情紧张。
封筝与霍南辞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老头子这也太厉害了。
“叫爷爷。”老头子咳嗽一声,用故作威严的声音说。
封筝顿时眉头一皱,老没正经的。
蓝眼还真就叫了一声,没有不情愿,也没有丝毫不开心。
“问他,‘应’到底是谁?”封筝提醒。
老头子把腰板子挺直:“我是谁?”
“您是应修闻。”蓝眼男子恭恭敬敬的低下头:“属下的主人。”
应修闻?
这个名字,封筝从来没有听谁说起过,仔细想了想,脑子里也没有与之对应的人。
“问这人跟我什么关系。”封筝思考片刻,再次开口:“还有,问他为什么追杀我。”
老头子照做之后,蓝眼男子当即开口:“您跟封筝,是上下级关系,她曾效命于您,却最终背叛,您给过她机会,她不愿认错。”
言简意赅,不过,听到这话,封筝提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。
最起码她的过去是清白的,没有跟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扯上太深的关系。
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问他那家伙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属下不知,您从来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行踪。”蓝眼男子摇了摇头,语气仍旧卑微。
“那我们是怎么联系的?”
“您只通过邮箱给属下布置任务。”
“抓封筝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为了带她回去,让您处置。”
“你的钱在哪儿?”老头子忽然话风一变:“银行卡密码交出来。”
“钱在……”蓝眼说到一半,忽然晕了过去。
封筝看了眼霍南辞,后者显然也在疑惑,这时老头子叹了口气:“到时间了,不行了。”
“你们,对我做了什么?”蓝眼男子咬着牙,声音充满愤恨。
老头子一巴掌过去,他的脸上叠加了一个掌印,凄惨得很。
“还能再问吗?”封筝的意思是,还有没有药,给这家伙再吃一颗。
“不行了,一周最多一次,不然容易把脑子搞坏,”老头子阴恻恻一笑:“不过这家伙就算脑子坏掉了,也没什么影响。”
说着就把药瓶拿出来,又倒了一颗药丸在手里,封筝将他拦了,“过几天再说吧,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想要的了,我估计其他的,他也不清楚。”
几人出去的时候,李以然已经在外等候多时,见到封筝,她第一时间跑过来,神色焦急,“有人找你,我把他安排在你房间了。”
推开门,封筝只看到一抹修长的背影立在她房间的落地窗前。
消瘦,却挺拔。
她有些懵,觉得这人的背影相当眼熟。
“请问你是?”边说边走了进去,与此同时,那个人缓缓转了过来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?”熟悉的声音带着幽怨慢慢响起,封筝一下子愣住,脑海中铺天盖地得全是时晏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。
忍不住,鼻子竟然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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