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结束,全场掌声雷动。
灯光亮起,时晏俊朗而清冷的面孔也无所遁形,面对众人,他只是淡淡鞠躬,显然并没有将他们的盛赞放在眼里。
“筝筝,你快告诉妈妈,你是什么时候学的钢琴,弹得太好了。”
一下场,封夫人就拉着封筝,爱不释手。
封筝有些无奈,她当然不能告诉封夫人,自己曾在惊魂岛拼命地学习过。
“个人爱好而已,霍先生家里有架钢琴,我没事的时候喜欢乱弹。”她道。
封夫人神情一僵,警惕又无奈地看了一眼霍南辞,又将目光投向时晏,这个清俊的少年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“这位是?”
“他叫时晏。”封筝停顿片刻,手搭在时晏肩膀:“我的弟弟。”
封夫人又是一愣,弟弟?什么弟弟?
“封夫人,我跟姐姐,是流浪的时候遇到的。”时晏淡漠地笑着,目光始终盯在封夫人身上。
但凡这个女人流露出一丝嫌弃或者厌恶,他便要她好看。
“那好,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孩子,过来吃点东西吧。”封夫人温暖的手抚摸着时晏的肩膀,后者眉头一皱,下意识躲开。
封夫人手落空,面色有些尴尬。
“抱歉,封夫人,这孩子性格比较内向。”在时晏面前,封筝仿佛成了他的监护人,他的长辈。
时晏眼底神情变了又变,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封筝终于发现,老头子不见了。
不仅她之前没有发现,其他人也都没有发现,于是他们又驱车回到酒店,问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。
又把监控视频调出来,才发现那个老家伙偷偷抱了三瓶酒,去宴会厅上层的空房间里喝酒去了。
等几人见到老头子,他已经酩酊大醉不省人事。
封筝无奈,让人将他抬到车上,与霍南辞一块把他送回酒厂,亲自照顾。
可没有想到,一晚上过去,老头子还是没醒。
不仅如此,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仿佛陷入昏迷。
封筝想起上次老头子无缘无故发病时的样子,他曾说过,不要管他,这一阵过去就会好的。
可现在封筝不敢不作为,她怕耽搁时间反而出大事。
于是又把他拖了起来,放到车后座,跟霍南辞一块将他往医院送。
临走之前,封筝顺手拿走老头子抽屉里那本他自己写的医书,想着或许有用。
“封小姐,陆先生他并没有任何问题,他只是醉酒睡着了。”
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第三次这样说的时候,封筝终于爆发了。
“麻烦你看清楚,他不是喝醉,他已经昏迷了两天!”
她的声音压抑着怒火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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