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是他吧,走之前他明明答应过,这次不会再干涉他,也不会特意追过来。
可为什么,心里有点闷闷的,不大舒服?
封筝叹了口气,原路返回。
就算霍南辞真的来了,她也不会生气的吧,毕竟她比谁都清楚,他不会害她。
“老大,我们老大召我们回去,你要不要一块儿?”光头兴冲冲地问。
封筝心情不好,没搭理光头,自然也没有发现,光头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诡异光线。
她独自一人回到自己住的地方,关紧门窗洗了个澡,穿着白色浴袍,坐在沙发上给霍南辞发消息。
告诉他今天在拍卖会现场发生的事情,包括看到的那个男人的事情。
大约一两分钟后,霍南辞电话打过来了,明显语气不太好:“怎么,你看上哪个小白脸了?真是长本事了。”
冰冷的嘲讽,令封筝竟然有点无所适从,这啥意思,他之前也不会这样啊。
“没有的事,我只是觉得那个男的有点奇怪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封筝郁闷的声音,霍南辞不禁失笑,斟酌片刻,慢慢道:“你觉得他跟应修闻有关系?”
封筝沉默片刻,否定了,“我不清楚,我觉得那个人十分熟悉。”
这一次,她的确是失算了,绝对没想到正在跟她打电话的家伙,就是她晚上见到的那个人。
霍南辞笑道:“要不要我帮忙调查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封筝听出对方话音里的揶揄,猜测霍南辞是误会了,便道:“无所谓,我只觉得他有点熟悉,至于究竟是谁,我没有太大兴趣。”
挂了电话,封筝再次陷入沉思。
打开手机相册,点开霍南辞专用的那个文件夹,封筝一张一张看过去,除了觉得这家伙真帅,却难以再将霍南辞跟那个人联系到一起了。
乍一眼觉得像,可是越看越不像是什么鬼?
封筝烦躁至极,扔了手机准备睡觉,不料这时,房门被人敲响,光头在外面喊:“老大,我们给你买了点吃的,你把门打开。”
猫眼外面,光头带着寸头,两人手上各提着一个大袋子。
透过铁门,封筝似乎都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儿,就把门打开。
然而下一秒,楼道里忽然涌来七八个壮汉,封筝没有准备,就跟他们缠斗在一起,楼道里立刻响起拳脚相加的声音。
可惜狭小的地方施展不开,封筝用了五六分钟,才把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放倒。
“就凭你?”封筝来到目瞪口呆的光头面前,冷冷一笑。
光头已经吓得面色惨白,一个劲儿往后退,手上的大袋子都顾不得了。
可惜他已经没有退路,封筝长腿一伸,轻而易举将他绊倒,踩在他后背上,居高临下地说:“怎么,又想尝尝肝肠寸断的滋味了?”
“你别太嚣张,最好把解药给我,否则,否则……”
他突然带了这么多人过来,本来就是想搞一个突然袭击。
可谁能想到,封筝打一个人很厉害,打一群人也丝毫不在话下。
光头欲哭无泪,匍匐在地上,都不想起来了。
“这些臭鱼烂虾,就是你们老大给你的人?”封筝讥讽一笑,那几个家伙已经被她治得服服帖帖,她看过去一眼,都会颤抖哆嗦。
“我不过就是想要解药,老大你能不能行行好,早点给我嘛,不然我每天都觉得一把刀悬在头顶,这种感觉可不好受呀!”
光头无可奈何,只好挤出两滴眼泪,连哭带喊。
来硬的不行,他还不能来软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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