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了,你该不会把他惹怒了吧。”
在封筝的印象里,吴文峰向来沉稳持重,今天却难得露出这种焦虑的神色。
他直勾勾盯着她,像是要看透她的一切。
“吴文峰,你恩将仇报。”封筝苦笑着,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双眼睛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忽然想起来,那次在拍卖会现场,见到的人就有这么一双眼睛。
她不禁皱了皱眉,这是什么情况?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,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。”吴文峰一手叉腰,一手拍着车顶,脸色极其不耐烦。
“不好意思,现在你得喊我老大。”封筝慵懒抬眸,目光嘲讽:“没想到吧,你老大提拔我成为你的顶头上司了。”
“什么?”吴文峰一脸惊讶,但他很快意识到,这是事实。
封筝不可能捏造这样一个谎言来欺骗他。
短暂的怔愣之后,吴文峰似乎接受了,他打开驾驶座的车门,平静地坐了进去。
“拜托,我都快死了,你倒是先带我回去呀。”
封筝从后视镜里瞪了吴文峰一眼,两人现在身份互换,吴文峰也不敢在她面前“造次”,脚踩油门,车子立刻飞驰出去。
“你老大什么来头,神神秘秘的,躲在屏风后面不让人见。”
封筝看着车窗外逐渐发白的天色,随口一问。
没想到吴文峰异常激动地踩了急刹车,转头盯着封筝,表情严肃到有些可怕。
“我警告你,最好不要打听有关他的一切,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吴文峰声音虽厉害,却掩饰不住他内心的恐惧,封筝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为了保证我不被他弄死,你能不能行行好,告诉我他都有什么禁忌?”
“不要激怒他,不要在他面前提起‘风筝’二字。”
……
简单收拾了一下伤口,封筝忍痛去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,吃到一半,想起吴文峰的那句话。
听到自己名字的一刻,她已经断定,那个人就是应修闻,她的仇人。
那一瞬间,她心里压抑极了,也难受极了,恨不得将吴文峰从车上扔下去,自己调转车头回去找那个人报仇。
可转念又是一想,她现在有什么能耐啊?
仅仅是那几个女人,就够她喝一壶的了。
而且那个男人的底细,她还没有摸清,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她也还不清楚。
封筝一拳头砸在桌子上,半个桌子角就那么可怜得碎了。
一定要报仇,但是不是贸然行动。
“叮咚~”门铃忽然响了。
封筝愣了一愣,到猫眼里一看,立刻把门打开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她飞快地将外面的人拉进来,就怕周围还有人监视着她。
这人不是别人,真是消失了好几天的时晏。
他脸色很不好看,几天不见似乎瘦了一圈,眼窝深陷,脸颊上泛着颓唐的暗色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封筝尽可能忍着伤口的痛,耐心问道:“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“姐,你这是,受伤了?”时晏没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敏锐得发现了她的隐秘。
“这不是你该管的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封筝转身往厨房走,却被时晏拉住。
“你先告诉我你这边怎么了?”
因为着急,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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