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偌大的客厅内，布满清泠幸灾乐祸的笑。

“跟我脱不开关系又怎样，不妨直白地告诉你们，那个老头儿就是我们弄死的，本来，你也会死在那场爆炸里，可惜呀，被你躲过一劫。不过那个老头子也真是愚蠢，宁愿留下你这个祸害，也要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封筝失控了，猛地掐住清泠的脖子，刹那间眼神可怕到极致。

可偏偏，清泠最满意她这种癫狂的状态，眼睛里甚至浮现出一抹兴味。

“怎么，你难道忘了自己从前什么样子了，你可跟我一模一样，不，你比我还要残忍无情，如果当时是你执行任务，你会比我厉害一百倍。”

清泠两手紧紧抓住封筝的手，两人一起用力，双方的手背关节都已泛白。

“封筝，别被她迷惑。”霍南辞见势不妙，急忙将封筝拉开。

她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抽干，靠在他怀里，微微颤抖。

“哈哈，传说中的风筝，也不过如此么，我看呐，你也就是在主人身边的时候有过几年辉煌，现在跟了这个没用的男人……”

“你闭嘴！”封筝炸了。

说她可以，但不能说霍南辞。

这一次，清泠再也说不出任何话，她被封筝掐住脖子，连喘口气儿都是难上加难。

“我告诉你，不管我曾经经历过什么，那些都已经过去，并且我为自己这样不堪回首的过往感到悲哀，你把你的主人当成神灵，可在我心里，他什么都不是！”

“你，你……”

清泠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，凭什么就凭封筝这样一个根本不把主人放在眼里的贱人，却能被主人那样在意！

可她们呢，兢兢业业地为主人办事，从来不曾有丝毫怨言，却始终不被主人待见！

“你根本，根本，配不上，主人的，喜欢，你这个，这个贱人！”

清泠咬紧牙关，从齿缝中发出愤恨的声音。

“我不配，你以为我想配吗？你怎么不去问问他，全世界这么多人，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？”

封筝陷入前所未有的愤恨，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，杀了这个女人，杀了她，是她害死了老头子。

“封筝，你冷静一点，你难道没发现她在刻意激怒你吗？”

霍南辞从后面紧紧抱住封筝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奏响，“她就是想逼你杀了她，不要被她迷惑。”

“迷惑，什么叫迷惑，我难道说的不是事实？这女人从前都做了什么你知道吗？她可是惊魂岛上，鼎鼎有名的‘风神’呢，当初就连我，也不得不在她面前低头。”

清泠笑得更加放肆，眼底的嘲讽也越来越清晰。

风神？

“噢对了，你还不知道吧霍先生，风神，可是除了主人之外，大家最崇拜的一个人。”

停顿片刻，清泠的声音更加残忍地传来：“别看她现在柔柔弱弱地躺在你怀里，在从前，你这样的，十个都不够她打。”

“住嘴，住嘴！”封筝脸色苍白得厉害，一双眼睛却红的吓人。

她脑子里似乎闪过某些记忆的片段，那个冷酷无情的自己，似乎已经在慢慢苏醒。

真是可笑，越来越可笑。

从前她不顾一切的想要恢复记忆，可现在，她却发疯得想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起来，太可怕了，真的太可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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