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筝冷冷一笑:“不要了,给你,你要么?”
别墅内,一个小时时间慢慢过去,只剩下最后五分钟的时候,清河脸上露出几分喜悦。
她扬了扬腕表:“主人,马上就到一个小时了,她可还没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房门被人敲响,年过半百的管家走进来,毕恭毕敬地道:“主人,她来了。”
清泠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:“你说谁?”
“封筝,她,来了。”管家一字一句地说完,目光忐忑地望了望应修闻。
本以为后者会很愤怒,毕竟封筝曾经背叛过他,伤害过他,可应修闻的反应却是,下意识地闪躲。
他进了里面的卧室,“啪”的一声将门关上,其他几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主人想做什么。
“你还算是个有胆识的,不过来了这儿,你的死期也就到了。”
清河居高临下得站在台阶上,高傲的姿态与应修闻如出一辙。
“他人呢,让他出来。”封筝冷冷道。
事实上她的心里,已经紧张得不成样子。
那个恶魔,终于要见到了吗?
“我们主人说,现在还不想见你。”清河两手环胸,向左右使了个眼色,几个黑衣女子立刻下去,将清泠救了下来。
“大姐,这个贱人给我喂了毒药。”清泠咬着牙,愤恨得说。
清河一巴掌过去:“蠢货,还不滚!”
她们几个,从来只有凌驾在别人身上的份儿,怎么能被别人威胁?
“封小姐,要想见霍老爷子,得看你有没有耐心了。”
清河说完便转身离开,那些黑衣女子也消失在门后面,隔着一扇门,两个世界。
夜色黑沉沉的,凄冷的海风翻涌呼啸,咸湿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涌来,灌进封筝的领口,冷得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整整一夜,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她不清楚对方到底想做什么,但现在自己处境被动,为了霍老爷子的安危,不得不忍。
“主人,她还在那里站着呢。”清河声音轻轻的,生怕打搅到黑暗中那抹修长的影子一样。
她手上还拿着条香槟色的外衣,却始终不敢为他披上。
“是啊,她一直都很坚强。”应修闻叹了口气,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落地窗下那个纤瘦的身影上挪开。
两人之间隔着很多个日夜,还有一个人。
“主人,您要是不想见她,属下这就把她赶出去。”清河咬着牙,那条披肩已经被她攥得变了形。
“别多事,下去。”应修闻勃然变色。
清河似乎料到对方会是这样态度,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看,无声无息的出去了。
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应修闻一个人。
他转身从床头柜最底下那层拿出一沓揉得非常皱的纸,铺开来,端详着纸上的设计图。
这是很多年前,封筝学习珠宝设计时,第一次做出的作品,她送给了他。
应修闻挑了其中两个设计,着人打造成两条钻石项链,原本打算送给封筝的,可她后来不在了,他便将它们舍弃了。
现在,这两条项链,一条在封筝手上,一条,可能已经在霍南辞手上了。
霍南辞。
应修闻骤然抬眸,眼底的阴冷清晰可见。
有些人天生就拥有一切,光鲜亮丽,至高无上的尊贵。
有些人却从一出生就在泥泞里,脏污与谩骂伴随整个青春。
凭什么?
封筝啊,你明明跟我是一类人,为什么会去他的身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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