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修闻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,竟然将封筝捆着他的尼龙丝弄断了。
他悠哉悠哉地伸了个懒腰,阴恻恻得看着前面的女子,就像在欣赏一出绝佳好戏。
片刻之后,封筝无可奈何地踩了刹车。
车门被打开,那把枪也被收走,交到应修闻手上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跑不了。”封筝苦笑一声:“那把手枪里,没有子弹吧。”
应修闻不置可否,耸了耸肩膀道:“别挣扎了,跟我走吧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说完,一个黑色头套罩在她头顶。
……
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,霍霆就已经让人打点好一切,坐上去往a区的飞机。
没有人知道他内心多么震惊,也没有人明白,他有多么挣扎。
自己的父亲跟儿子早已经知晓,却始终将他蒙在鼓里,霍霆既愤怒,又无奈。
一个是名正言顺的大儿子,一个是流落在外多年的小儿子……
“你真是糊涂,自己做的事都料理不清楚。”老爷子在电话里将他狠狠数落了一通。
霍霆却不得不恳求他们,暂且瞒着云素华。
几个小时之后,他在a区机场落地。
霍南辞跟霍老爷子已经等候多时。
“混账东西,瞅瞅你做的蠢事!”
“爷爷,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。”霍南辞不赞同地将霍老爷子扶着坐下。
偌大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,气氛逐渐变得冷凝。
“你们,想让我做什么?”霍霆似乎无法面对霍南辞,声音非常沉闷。
“劝他放了封筝。”霍南辞直截了当道:“要么,他放人,要么,我动手。”
这个动手是什么意思,大家心知肚明。
霍霆下意识后退两步,差点站立不稳。
薄唇抿了抿,他想阻止,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。
他没有立场。
可那个孩子,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,要不是他的疏忽大意,也不会误入如今的歧途。
“父亲,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爷爷也没有,我们只希望,他不要再做出让大家为难的事情。”
一个“再”字,霍霆明白了一切。
沉默半晌,他重重点了点头。
哪怕豁出这张老脸,这条老命,他也得做点什么。
“霍爷,有消息了!”周霖快步走了进来,在霍南辞耳边低语两句。
后者目光一亮,“立刻安排人手围堵。”
……
应修闻将封筝带往a区最大的码头,准备乘船离开。
“看,就在前面的车上!”周霖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外一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车队,最中间的黑色加长版宾利车里,就坐着应修闻跟封筝。
“确定是那辆车?”
霍南辞目光狐疑。
“我们的人亲眼看到,应修闻将封筝带上了那辆车,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。”
周霖咬着牙,恨恨道:“不过其他车也有嫌疑。”
沉默片刻,霍南辞沉声道:“他也是那样想的。”
周霖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码头那边安排好了吗?”霍南辞问。
“秦九在那边守着,放心吧霍爷,这一次,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那家伙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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