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条项链而已,又能代表什么?”应修闻恼火得厉害,嘴上硬挺,可他心里明白,这项链是封筝的处.女作,意义非凡。
他从来不在乎这些形式,也理所应当的认为,封筝不会在意。
可看到霍南辞拿出来的时候,他的心忽然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代表我很重视她,我爱她,我会娶她,会一辈子珍惜她,而不是像你这样,口口声声说为了她好,可做的事情却只是将她推向深渊。”
霍南辞慢慢往前,两人距离越来越近。
鲜血从他右手手心低落,落在地上触目惊心。
“你杀了她的师傅,她这辈子,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应修闻瞳孔骤然一缩,而后狂笑出声,诡异的笑声震天响,竟然头皮发麻。
“不过是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,虽然顶着酒神的头衔,可也不过没有太大用处,我就不信封筝会为了他跟我翻脸。”
虽然已经翻脸了,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。
“最多,让动手的人,替那老头子偿命。”他道。
“闭嘴!”就在这时,一声颤抖的,不可置信的话音从霍南辞身后响起,
绕过霍南辞,应修闻看到一个微微佝偻的身躯,以及一张与霍南辞几分相似的男人。
他顿时眉头紧蹙,下意识后退两步,咬紧牙关不说话。
霍霆,他还敢来?
“你这孽子,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收敛吗?”
霍霆坐在车里,听完了两个儿子的所有谈话。
情绪,也从一开始的震惊,隐忍,到现在丝毫无法控制。
尽管他心里清楚,自己对应修闻没有抚养之恩,根本没有资格教训他。
可潜意识里,在得知应修闻存在的一刻,他已经将这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当成霍家的一份子。
老子教训儿子,天经地义。
“我们霍家的人,怎么会像你这样冷血无情?立马给我放了那个女孩儿!”
霍霆脸色涨红,眼球微凸,显然已经死到极致。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你呀。”
应修闻冷冷一笑:“霍霆啊霍霆,我都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是跑到我面前来了。”
他的眼睛里,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杀气。
对这个亲生父亲的恨,早已经刻印在他的骨头里,血液里。
从小到大,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,他都告诉自己,一定要报仇。
要为自己,还有在万般痛苦中去世的母亲,报仇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想做什么?”
霍霆脚步一顿,盯着自己的小儿子,这张与大儿子极度相似的脸令他一瞬间便心软了。
“如果可以,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,可是抱歉,我现在没空,所以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应修闻阴狠一笑,又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你好像也针对过封筝,这仇,到时候我们一块算。”
“混账东西,你还想弑父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我怎么会有……”
“住嘴!”应修闻咬着牙,恶狠狠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,又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?
最该死的人就是你,如果没有你,今天这一切就不会发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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