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筝被绑着手脚,嘴上还贴着黑色胶布,想动动不了,想说说不出,裴子扬他们却偏偏让她看着这一幕。
看着自己信仰的男人,是怎样从高高在上的王者变成如此卑微的模样。
看着看着,封筝的视线变得模糊。
他怎么这么傻,明知道不论说什么,应修闻都不会放过她的。
“好啊,既然霍先生这么痴情,我只好成全你这颗痴心了。”应修闻抬了抬下巴,闲适得靠在黑色车身上,笑道:“不如你跪下来,叫我一声爷爷,我就放了她?”
“你休想!”霍南辞还没开口,他身后的周霖已经受不了了,愤恨开口: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吧!”
要是可以,他真想一枪崩了这个祸害。
“混账东西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,他可是你亲哥哥,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?”
霍霆颤巍巍站了起来,哪怕已经见识过应修闻的可耻,可听到这么过分的言语,他的三观再一次被刷新。
“亲哥哥?你说是就是吗?我这种垃圾货色,可没有他这样的哥哥。”
应修闻看起来心情极好,他料定霍南辞不会答应这种要求,便朝半空挥了下手。
“慢着!”霍南辞竟然开口了。
“你要报复我,这条命,我给你。”他将自己的枪拿了出来,一边往应修闻跟前走,一边将子弹上膛。
应修闻警惕得后退,霍南辞却将这把枪,放到他的手里。
“杀了我,放了她。”
霍南辞沉沉的声音击打在应修闻凉薄的心上,这一刻他竟然有些震动。
他面前这男人,不是在说谎。
“你疯了。”应修闻直勾勾盯着霍南辞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出几分撒谎的痕迹,可惜他没能成功。
“一命换一命,你不吃亏。”霍南辞竟然淡淡的笑了出来:“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,我成全你,也请你从此之后,再也不要打扰封筝。”
“你在干什么,回来!”两个儿子闹到如此地步,作为父亲,霍霆觉得自己无比失败。
为什么明明流着同样的血,差距却如此之大?
“要死也是我去死,是我对不起他,他最恨的人是我。”
霍霆大吼出声,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。
“你们父子两个还真是有趣,赶着趟来送死,可笑,真是可笑。”
应修闻眼神发寒,缓缓抬起枪口,还未对准霍南辞,周霖他们猛然往前走了几步,几十把枪立刻对准应修闻。
“霍先生口口声声要为封筝去死,可你的属下们,似乎并不想成全你。”
应修闻笑了笑,忽然将那把枪扔向远处,“而且今天,我暂且不想要你性命,这出戏还没有演完呢。”
与此同时,半空中直升飞机上,封筝被绑着一条粗绳上,慢慢放了下来。
巨风吹得她睁不开眼睛,头发凌乱不堪,单薄的身躯在风中摇曳,几乎就要凋零。
“怎么样?好看吗?”应修闻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霍南辞,“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她是怎样被我带走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一股大力袭来,应修闻被霍南辞按在地上,死死掐住脖子。
霍南辞发了狠,一拳又一拳砸在应修闻脸上,生平第一次,他被逼到这个份上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这个疯子还在笑,哪怕已经被打得唇角开裂,鼻青脸肿,他丝毫没有叫人来帮忙的意思,硬生生承受着雨点般落下的重拳。
“霍爷!”周霖忽然大喊出声。
霍南辞下意识抬头,就见半空中那抹单薄身影猛然坠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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