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宁的脸差点就要变成黑紫色,眼球微凸,嘴巴大张着,看起来非常吓人,
而苏晚晴更不用说,面目狰狞五官扭曲,苍白的脖子上青筋暴起,发出的声音犹如鬼魅。
“你,你,我,答应……”
苏婉宁终于忍不住,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话音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脖子上的大手松开了,一大团氧气争前恐后涌入胸腔,重获新生的喜悦之感快要将她激动得流下眼泪。
“别动了,再动对你不客气!”另一边,封筝低呵一声,将苏晚晴扔去了沙发上,扯下窗帘牢牢捆住。
苏晚晴目光丝毫没有焦距,但仅存的最后一点意识告诉她,封筝就在她周围。
她拼命大喊,痛骂自己此生唯一的对手,可惜无论再怎么用力,嘶哑的喉咙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说吧。”封筝轻而易举将苏婉宁提了起来,扔在沙发上。
后者还在不断咳嗽,眼泪涌了出来,肺都要咳出来的感觉。
“那药,是,我在a区一个黑市上买的……”
……
凌晨三点,一辆黑色的法拉利满满行驶出了医院,在冰冷的黑夜里,就像一个幽灵。
副驾驶上,封筝伸了个懒腰,又转了转脖子,靠在椅背上准备眯一会儿。
身上忽然多了个薄毯,霍南辞在她耳边低语:“盖着,夜里冷,别着凉了。”
黑色的瞳孔折射出一抹暖光,封筝抿了抿唇,悄悄笑了笑,十分自觉地将毯子拢紧。
他们现在要去苏婉宁说得那个黑市,距离这里最起码一个小时。
不久前,苏婉宁已经秘密联系了那个人,他们约在黑市交易所外面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额咖啡厅见面,封筝与霍南辞亲自出马,前去堵人。
“怎么办,我现在做事都得靠你了,这一次要不是你反应果断,没准我们还得再费一番周折。”
霍南辞柔软的目光落在封筝身上,犹如羽毛一半轻柔。
“多谢霍先生夸奖。”封筝眨了眨眼睛,狡黠一笑。
她很少露出这种可爱的表情,竟然别有一番风味。
霍南辞愣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踩了刹车,侧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大约五十分钟后,两人来到约定的地点,十分自然地手挽手走进这家装饰非常低调大气的咖啡馆。
霍南辞自己要了一杯黑咖啡,给封筝点了杯卡布奇诺,但咖啡上上来,却不让她喝。
“你还病着,不能喝咖啡。”语气十分无情。
封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喝,馋的厉害时,就只能吃一吃不怎么香甜可口的甜品。
“她在那儿。”刚吃下一嘴樱桃蛋糕,封筝就眼尖地发现了乔装打扮成男人的苏婉宁。
她面前坐着一个非常普通的女子,普通的衣着,素面朝天,清汤寡水的黑长直头发,丢进人堆里,绝对找不到。
两人隔着一张咖啡桌坐着,低声言语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“苏婉宁说,让那个女的把解药给她,她愿意多出两倍的价钱。”霍南辞淡淡开口,好像看透了封筝的心思。
后者一愣,不可置信得看着面前男子:“你会读唇语?”
“那女人说,解药不在她那里,并且要想得到解药,最起码得多出五倍的价格。”
霍南辞没有回答封筝的问题,一边喝咖啡,一边时不时瞥一眼那边。
“五倍,是多少啊?”封筝也状若无意得看了一眼那边,却只注意到女人苍白的嘴唇在动,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,
霍南辞朝她伸出三个手指头。
三千万。
这么多。
封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没想到苏晚晴两姐妹为了除掉她,竟然下得了这么大的手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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