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圆圆,你看这坠子漂亮吗?”封筝提起珠串顶端,微微晃动,像钟摆一样。
孙圆圆点了点头,清澈见底的双眸里不掺杂任何杂质。
“那你喜欢吗?”封筝的声音更加轻柔,带着蛊惑的意味。
孙圆圆楞楞点了点头,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消失了。
封筝又问:“圆圆,我来这里几天了,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“聂小姐是个很冷漠的人。”
“你能从这里出去么?”封筝仍旧摇着坠子,速度十分缓慢。
孙圆圆似乎迷茫了一下,点了点头,还能等封筝开始高兴,她又立刻摇头。
“聂小姐,我有点头晕。”
晕就对了。
封筝柔声说道:“那你告诉我,他们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呀?”
孙圆圆迷迷糊糊道:“因为,因为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剩下的愣是不往出说。
“聂小姐,我也不清楚。”孙圆圆忽然悄悄一笑,“没想到聂小姐也会催眠。”
封筝顿时一愣,这丫头看出来了?
“聂小姐,咱们这里,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,大家都会催眠噢。除了催眠,还会打架,我就很能打噢。”
她明明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,封筝却不敢小看她。
并且这简简单单两句话,既提点了封筝,也暗搓搓地警告了她。
“聂小姐,主人他人很好的,从来不会对我们发脾气,并且出手十分大方,他对聂小姐也很好的。”
孙圆圆一脸真诚,仿佛只要她多说几句,封筝就能留下来似的。
封筝半个字都听不进去,挥手让她出去,自己一个人坐在窗前,无奈地眺望着远处。
那该怎么办?
对了,刚刚孙圆圆说,明天晚上应修闻要带她出去。
封筝又燃起希望了。
……
又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覆盖了整座云城,一天一夜仍旧在下,一出门就是冰天雪地,没有人知道大概什么时候会晴。
但这对云城的豪门贵族来说,却不算什么。
往年这个时候,天冷了,大家顶多减少社交,在自己温暖的家里待着就是,可是这几天,云城上层的那一批人,都坐不住了。
几天前,他们集体犯浑,做了一辈子最蠢的事情,得罪了霍南辞。
于是他们想到了最最简单也最愚蠢的补救的办法,拖家带口堵在霍公馆门口,任凭大雪纷纷而落,就是不敢走。
周霖跟秦九亲眼目睹这群人在危急关头的熊样儿,连通报都没有通报霍南辞一声,直接无视了。
两人一踏进温暖的大厅,身上的雪花瞬间融化,脱了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,周霖直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雪水。
“霍爷,今天不出去?”他一眼就看到,霍南辞正坐在茶几跟前,似乎在等着什么。
霍南辞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其他指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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