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孙圆圆所料,大约半个小时之后,应修闻便恢复了正常。
他换了身低调的灰色高定西装,胸口别着一个闪亮耀眼的胸针。
“走吧,带你去现场看看。”应修闻抬手看了眼腕表,神情十分放松。
从医院出来,封筝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。
雪水融化的清香在她鼻尖回荡,山野林间的风吹拂起她的头发,如果此刻她只是一个人,一定会觉得这里非常美。
“你要是喜欢,可以将这里改造成一处别墅。”身后响起应修闻戏谑的笑音,他总是能看透别人的心思。
“我的确喜欢这里,可惜这儿有你。”封筝冷冷一笑,转身打开车门进去,主动坐在后排。
应修闻也不恼,挥手喊来司机,自己也坐在后排,就在封筝边上。
“从这里到霍氏集团,最少也得一个小时,要不听会歌?”
封筝将头抵在车窗上,百无聊赖得看着窗外的景色,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。
缓缓启动,窗外山景不断向后倒退,封筝眼前一花,烦躁得皱起眉头。
她被下了药,没错,孙圆圆给她的饭食里面,掺杂着让人浑身无力的某种药物,就跟刚来到这里被下的那药一样。
车子慢慢绕着盘山公路往下,短短十几分钟里,封筝觉得自己身上的力量迅速流失,就连心跳也跳动得慢了。
这不是个好兆头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应修闻察觉她的异样,关切得摸了摸她额头,眼底划过若有所悟的嘲讽。
封筝心里怒火翻腾,却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恶狠狠盯着他,这个疯子!
“你生气的样子,还跟以前一模一样,不过封筝,你长大了。”
这是他这几天以来,第一次喊她名字,却是用这种暧昧不清的语气。
他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温柔,将她倔强的面孔深深打量一番,两只手分别握住她两个肩膀,缓缓凑过来。
长大了,封筝今年,已经二十三岁了。
从前她只是个倔强不屈的小丫头,整天不服这个不服那个,动不动就挑衅打架,把自己搞得一身伤。
可现在,她的眼底有了特属于女性的那种动人的光芒。
哪怕她此时此刻正恨恨得盯着他,哪怕她恨他恨到想杀了他。
他还是觉得,这样的封筝,有着奇怪又浓烈的吸引力。
哪怕她现在已经装扮成了一个男人。
“放开我!”封筝一声厉喝,并不狭窄的车厢里气氛立刻变得诡异起来。
应修闻饶有兴致得看着她,仿佛在欣赏自己的猎物。
“你这样,更让我觉得恶心。”封筝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可字里行间,全是厌恶。
明明长着一张跟霍南辞一样的面孔,他怎么就能这么让人讨厌。
“我知道啊,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,想当初你第一次见到我,不也充满厌恶么?可你后来,还不是被我改变了。”
应修闻非但没有放开她,反而挑衅似的,将她搂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毛茸茸的头发,两只手用不松不紧的力度,将她囚禁。
天知道封筝有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全身上下,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在都疯狂叫嚣,滚开,滚开!
“跟个小斗牛似的。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