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。
聂绯有意无意地挨着霍南辞近了一点,仍旧喝着自己的酒,时不时再跟其他人碰上一杯。
大约半个小时之后,霍南辞提出该散场了,就起身要走,大家纷纷劝说,他却固执己见。
聂绯主动请缨,开车带霍南辞回去。
“我自己进去。”没想到都到霍公馆,霍南辞卧室门口了,他却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聂绯眉头一拧,决定以退为进。
“那好吧,我先下去……”一句话还没有说完,整个人忽然软软倒了下去,就这么摔在地上。
这一瞬间,霍南辞心里绷紧的弦似乎断了。
他甩了甩脑袋,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。
酒精充斥着他的躯体跟灵魂,迷乱之间,他听到熟悉的声音,“南辞,我胳膊好痛,你扶我起来。”
一模一样的声音。
一模一样的味道。
鬼使神差似的,霍南辞伸出手,下一秒,一团温软的躯体冲进他的怀抱。
耳边再次响起缠绵的,温柔的话语:“南辞,今天就我们两个人,我一个人睡好怕。”
霍南辞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,“嗡嗡”做响。
他也曾这样想过,可从前封筝小,从没有这样主动亲近过他。
身体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驱使着,不知不觉,他已经被带到床边。
脑子里凌乱着,又浮起隐隐约约的兴奋与冲动。
房间里的气氛,暧.昧到令人脸红心跳。
他的手,也由面前女子纤细的腰肢而上,来到她紧致光滑的后背,然后顺势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就是这么奇妙。
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冲进鼻腔,这一瞬间,聂绯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。
她的脸已经红得滴血,可此时的温暖与热情,她无法割舍。
主动伸出手,她微微用力,搂住男人坚实的躯体,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呼吸。
“筝筝……”忽然,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。
那双深海一样深邃的眸子,正居高临下地深深凝望着她。
酒真是个好东西,再有自制力的男人,也会在它的摧残下彻底沦陷。
聂绯暗自窃喜,温柔得喊着“南辞”,而后送上柔软的香吻。
他的呼吸喷吐在她脸上,滚烫滚烫。
只差一点,只差一点她就要吻到她梦寐以求的唇,可就在这一瞬间,一股大力猛然袭来。
聂绯的肩膀都快被捏断了,她身上这个男人,刚刚还是柔情似水,此时却化身无情无义的恶魔,冷嗖嗖盯着她。
“你不是她。”霍南辞冰冷的话音在聂绯耳边炸裂,她整个人都蒙了。
“南辞,你在说什么,是我呀,我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霍南辞更加用力,双手几乎掐断聂绯的骨头。
几秒钟之前,他的确快迷糊了。
他满脑子都是封筝的样子,笑着,生气着,开心的,烦闷的种种模样,全都被他深深刻印在脑海。
可是封筝,性子一向清冷,两人每次亲密都是他主动,她虽不会拒绝,但稍微亲近一些,便会浑身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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