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一点,别着急。”应修闻连忙接过杯子,又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手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下手太重,封筝竟然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我去买点烫伤膏吧,大冷天的,伤口不容易好。”孙圆圆见状,急忙开门下车。
应修闻给封筝轻轻吹了吹,一脸心疼,“很疼吗,瞧你,都哭了。”
封筝闷闷点了点头,事实上手背上的痛也不过尔尔,她最难受的,是心里。
莫名其妙的痛苦之感将她完全包裹着,就像一只巨大的手,将她按在地上摩擦,任凭她怎样用力,也逃不过这个掌心。
可她也不过是,听到了一个名字而已。
霍南辞,这个人到底是谁,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?
脑子里凌乱一团,封筝甚至想问,可一想到应修闻对自己的警惕程度,她还是忍了下来。
一切的一切,等她先见到那个人再说。
……
“就是这样,我跟曦曦都见到了,不信你问她。”辛决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道:“我真的没有多说什么,就只是试探了几句,结果就发现我封姐变得不对劲了。”
偌大的客厅里,就只有他们五个人。
辛决跟林晨曦像犯人一样并排坐在沙发上,对面坐着神情冷冽的霍南辞,周霖跟秦九站在霍南辞后面,虎视眈眈得盯着他们。
林晨曦勉强笑了笑,“霍大哥,辛决说得没错,我俩当时看到封姐姐的时候,原本想着第一时间赶紧告诉你,可是又怕应修闻耍什么花招带走封姐姐,就立马追上去了……”
“你们的意思是,封筝她,记忆被人改变了?”周霖若有所思道:“那个姓应的,为了封筝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。”
“但是我很确定她就是我封姐。”辛决伸出三根手指头发誓,“我把她激怒之后,她那个样子可太吓人了,之前,之前我封姐就是那么吓唬我的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沉默良久的霍南辞忽然站了起来,“都别说了,一切照旧。”
“什么?”林晨曦先震惊不已,“霍大哥,现在我封姐姐已经回来了,你难道还要跟那个女的假结婚吗?”
“应修闻既然敢带着封筝回来,势必做了万全准备,咱们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他转身往楼上卧室走去,原本修长挺拔的背影,此时竟显得有几分落寞。
来到封筝的卧室,霍南辞反手将门关了,落地窗帘也拉上,暗沉沉的房间里,就他一个人坐着。
不久之前,每当推开这间卧室的门,他都会见到封筝,他的挚爱。
每天早上,她慵懒地从被窝里爬起来,头发凌乱,眼睛半眯着,穿着睡衣去洗漱,然后跟他一起吃饭。
每天中午,她在实验室里忙碌,直到夕阳西下。
每天晚上,他回来之后,两人难得的独处时间来临了,他会给她讲这一天的见闻,工作上的事情也会跟她说一说。
这样平淡的一天又一天,却是他活了这二十多年之中最温暖的日子。
可是,他把她弄丢了。
如今她就在云城,他只要一伸手,就能够到她,可惜,鲁莽行事只会将她越推越远。
只能从长计议。
“要不了多久的。”许久之后,霍南辞沉沉叹了口气。
转眼间,距离婚礼的日子就只剩下最后三天,在此之前,霍南辞的朋友以及辛决的狐朋狗友们给他整了个单身派对,说是纪念他最后的单身之夜。
霍南辞本来不想参加,但在辛决强烈劝说之下,勉强答应。
一帮人在云城最大的酒吧里整了个包间,叫了整整八箱酒,准备彻夜狂欢。
“来,老哥我敬你一杯,马上都要结婚了,以后你再也不是单身人士了,你要节哀。”辛决话音刚落,包间里响起一阵起哄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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