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这儿发不出去消息,也没人奈何得了应修闻。
“怎么了这是?不高兴?”应修闻似乎察觉到封筝情绪不佳,轻轻将她身体扳直,“是不是累了,好吧,该看得已经看到了,我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封筝的确什么都看到了,看到了霍南辞与那个长得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。
真是可笑,应修闻跟霍南辞长得像,而她,也跟那个女子如同造物主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她禁不住在想,这场婚礼,原本是属于她的。
“怎么了,你哪里不舒服?”
耳边再一次,响起应修闻温柔暧昧的话音,他的气息就喷吐在她耳边,两人距离很近,不知道的,没准儿还会以为,他们真的是很亲密很亲密的恋人。
封筝却只觉得难以抑制的恶心。
她拼了命,想脱离他的掌控,却悲哀地发现,自己根本无能为力。
就在这时,婚礼最关键的一环来临了。
“我反对!”一声大喝传来,整个会场当即一片哗然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,无数双眼睛盯着会场旁边,那里站着一个反对这对新婚男女结合的年轻男子。
“时晏,你干什么,你疯了么,还不快走开!”看到这一幕,辛决先是一愣,而后激动了。
没想到他兄弟竟然这么牛逼,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事。
虽然他带着墨镜跟口罩,别人大半认不出来。
“姐姐,你当真要嫁给这个男人吗?”时晏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舞台上面,耀眼的灯光打在几人身上,将这戏剧性的一幕衬得更加古怪。
聂绯完全懵逼了。
这什么情况?
“我的天呐,这是什么情况,这,这太放肆了,怎么能这样呢?”
“对呀,就是,这里可是霍家,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,太可恨了吧!”
“我猜他很快就要被霍先生丢出去了,竟然敢阻止婚礼,我看他是不要命了!”
……
舞台上上演着一场大戏,舞台下面,众多贵妇小姐甚至那些穿着有板有眼的黑色西装、带着斯文儒雅的金丝框眼镜的商业大户们,也都兴奋起来。
一个个嘴上说得比唱的还好听,其实心底里早已经沸腾,就盼着能出一个大乱子。
毕竟霍家的大瓜,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到的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聂绯咬着牙,冷冷望着距离自己不远的年轻男子。
她认得这家伙,时晏。
封筝的狗腿子之一。
“姐姐,我就问你一个问题,你爱他吗?”
众人再一次哗然。
这大庭广众的,谁会把情呀爱呀这种事情放在明面上来说?
“你闭嘴!”聂绯急了,她的脸烧呼呼的,异常难堪。
可她的犹豫,也让大家捕捉到了一丝丝八卦的气息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封小姐不喜欢霍先生吗?
还是,两个人早已经貌合神离,举行这场婚礼不过是为了全各自的脸面?
亦或者,封小姐有什么难言之隐,她是被逼迫的?
毕竟前不久发生的醉今朝发布会上那件事,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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