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灯光如同此时窗外月光,淡淡洒在霍南辞的肩膀,显得他整个人都变得落寞。
“这怎么可能呢霍爷,你们两个的感情,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,谁不知道她对您……”
“可是现在,她不是之前的封筝了。”霍南辞无奈叹了口气,身体前倾,想拿起大理石茶几上的红茶,触碰到湛蓝色的瓷杯时,手却收了回来。
他回想起了从前。
“霍爷,咱们别这样悲观,一切都是那个姓应的,他真是该死。”周霖也鲜有如此愤慨的时候,咬着牙,只恨不得把他所说的那个人生吞活剥了。
霍南辞半天没有说话。
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却在周霖心里慢慢浮现。
……
“给,先喝点热乎的,那么大冷天一个人在外面走,也不觉得冷吗,都不会给我打电话吗?”
时晏没好气地将一杯热牛奶塞到封筝手里,因为动作过于粗暴,差点将乳白色的液体洒出去。
封筝感激得望了他一眼,两手抱着牛奶,却没有喝下去的意思。
“说说吧,你俩怎么了,霍先生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出来。”
隔着一张棕色的木桌,时晏在封筝对面坐下,目光担忧。
封筝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一言难尽。”
耳边似乎又响起那名黑衣女子冰冷的话语,封筝顿时浑身一颤,牛奶杯从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牛奶溅了她整个裤脚。
封筝蒙了。
而后连忙蹲下,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“你别动,我来收拾,你坐着就行。”时晏飞快地绕开桌子,将她扶了起来。
“算了,你先上楼休息一下,要是愿意与我分享,我随时恭候。”
封筝再一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话,愣愣转身上了楼。
在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楼梯转角的一刻,时晏忽然道:“姐,你别担心,不管别人对你怎样,可我,总归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久违的暖流涌进封筝心头。
她的眼睛瞬间湿润。
“时晏。”她忽然转身,快步下楼,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,紧紧抓住他的肩膀:“我跟应修闻,从前……在一起过吗?”
她想问出那个令她挠心挠肺的问题,可话到嘴边,却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。
时晏明显一愣,聪明如他,怎会猜不透封筝的弦外之音。
他眉头拧了拧,而后宽慰似的拍了拍封筝的肩膀,“就算在一起过,可你一直安守本心,从不逾越,也从来不允许他逾越,知道吗?”
是这样吗?
封筝呆了半天。
心底的不安与痛悔似乎慢慢消失。
“那个姓应的,是不是又给你胡说八道了?还真是阴魂不散呐。”
时晏冷冷一笑,整个人身上乍然弥漫出冷冽的气场。
“别担心,就算你们有过什么,依照霍先生对你的感情,难道会一直揪着不放吗?”
“不,不是这个问题。”封筝陡然抬高话音,眼神执着:“没有就是没有,我不想跟那个人有半分瓜葛,这对霍先生不公平。”
时晏无奈一笑:“姐姐,你们两个已经是夫妻了,那个姓应的,不过是想给你们使点绊子,让你俩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封筝猛然转头,紧盯着他的眼睛,似乎在这一瞬间悟了。
脑海中涌进无数回忆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她飞快转身,消失在门外。
看着她喜不择路的背影,时晏苦涩一笑。
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终究,她不属于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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