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瞅瞅自己做的事情,哪一件不是要被千刀万剐的,就算被杀了,你也怪不得别人。”
霍老爷子气得咬牙,看着应修闻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应修闻全不在意,只道:“爷爷,我已经答应您不再打封筝的主意,等过了年,我就回m国,可现在,你那个宝贝大孙子,坐不住了呀。”
霍老爷子半天没有说话。
“爷爷,您不也答应了我,只要我回头,就能保证我平安无事么?”
“这件事,不像是南辞的手笔。”霍老爷子皱眉。
霍南辞,从不打无准备之仗,哪怕出手,也会一击即中。
应修闻讥讽一笑:“那是因为,我的人机灵,不然……我可能就永远见不到您了。”
“好了,别说了,你要是不干出从前那些蠢事儿,谁会没事找事来杀你?”
霍老爷子拂袖而走。
……
一大清早,周霖跟秦九,发现霍公馆里气氛不太对。
原本早就该起床的霍南辞,以及早就该起来吃早饭的封筝,俩人今天放了个假,通通睡过头了。
周霖无奈看了眼腕表,又看了眼依旧没有动静的二楼。
“怎么办,这都九点了,要不我去叫叫?”
秦九支棱着脑袋,若有所思。
“你说话呀,琼斯直到现在还在外面站着呢,这都几天了,霍爷的气也该消了。”
可怜的琼斯,不过是说了两句封筝,公司就倒了一半。
“你说,是琼斯重要,还是霍爷的良辰美景重要啊?”
秦九忽然露出猥.琐的笑。
周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,“什么良辰美景,这都什么时候了?要不我给霍爷发个消息,要我说其实也没必要跟琼斯整得太僵。”
“这家伙嘴巴有毒,但是他的能力还是有的,可以帮封筝将醉今朝的酒的知名度扩散到国外去,咱们没必要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秦九已经站起来要走了,“老周,你要是想跟琼斯一个下场,就赶紧去,千万别跑得太慢了。”
周霖呆愣半天,似乎想明白了一些。
然后默默离开。
封筝是在一阵难以启齿的疼痛中醒来的。
昨晚有点疯狂,她浑身都快散架了。
试探似的动了动,发现霍南辞并没有醒来。
她尽可能的小心,从他的包围圈里退了出来。
可下一秒,又被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搂了回去,“去哪儿?”
低沉磁性的声音笼罩在她头顶,仿佛天外来音。
封筝整个人都僵了。
只能装睡。
霍南辞却撑起身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目光灼灼。
他一直知道她很好。
可是昨夜,他才发现,他太狭隘了。
他仅仅发掘了一小部分而已。
“该起了,霍夫人。”
他伸手在她娇嫩的面颊上轻轻捏了捏,洋娃娃一样,手感不错。
封筝脸颊通红,只能像只小鸵鸟,将脸埋在他胸口。
心里暖暖的,十分充实。
霍夫人。
她终于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了,哪怕没有领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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