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加班加点,过年都没有回去。
为的就是新酒大卖,大家能早点拿到奖金。
如果那个年轻人说的是真的,有人在酒里动了手脚,那就意味着,所有人的努力都前功尽弃。
没人知道下了什么药。
“等我去抓那个陈峰的时候,人已经没了,他的舍友说,这家伙三天前就已经把所有的东西寄回家了,昨天晚上就不见人影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周霖有些懊恼。
“那怎么办,总不能把这批酒都作废,三天后就是新品发布会了。”辛决道。
“只下了一点点的话,应该……没事吧。”林晨曦弱弱地说了一句,但很快,她便察觉自己这话不妥。
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。
“而且,新品发布会的酒,是已经被预定了的,如果不能按时送到客户手中,咱们将承担十倍赔偿金。”周霖补充。
封筝道:“这种事,从前从没发生过。”
“是我的错,我没有提前抓紧,我检讨。”周霖站了起来,头深深垂着,很紧张地攥着手。
“好了。”一直没有说话的霍南辞忽然开口:“这件事,你是要负责,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的声音,从会给人一种定海神针一样的感觉。
屏退其他人。
偌大的客厅里,只剩下封筝跟霍南辞两人。
“霍先生,这一次,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有人既然已经出手,酒不可能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霍南辞伸手揽过封筝肩膀,让她紧靠在他胸口。“我们不能着急,要赔偿,赔就是了。”
封筝顿时一僵。
显然没料到霍南辞会说出这话。
“赔偿,那可是五千多万啊。”封筝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这一次咱们的酒可是花了大价钱采购材料的,除过时晏,还特意请了国外的专业研发团队。
这种种花费加起来,已经,已经……”
已经算是她接手醉今朝酒以来,耗费财力物力人力最大的一个项目了。
不过剩下这些话,她没说出来。
“不错。”霍南辞却只淡淡一笑,“会算账,会理财了,看来以后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将咱们的钱,交给你来管了。”
封筝:“……”
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封筝脑子里只有他刚刚说的那个“赔”字,脑瓜子“嗡嗡”的。
“只能赔偿,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霍南辞收敛起笑容,目光灼灼。
“只有这个办法吗?”封筝立刻苦了脸,“五千多万啊,一分一毫挣回来的,说赔出去就赔出去了?”
说到这儿,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“而且,我听说薛卓他们,最近也要推几款新品出来了。”
霍南辞仍旧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。
“这不重要。”
“咋能不重要,咱们要是赔偿,客户还有网友们该怎么看待咱们?才短短不到一年,还没站起来,难道又要摔下去?”
说着说着,封筝已经开始苦笑。
两只手忽然被抓住。
掌心传来厚重的温暖,霍南辞定定看着她,“你觉得赔偿款重要,还是信誉重要。”
当然是信誉重要。
封筝似乎懂了。
“拿出诚意,消费者才会买账。”霍南辞微微勾唇,笑容浅淡,却又带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“还有,你不是说了,那个有心人既然给咱们除了难题,咱们自然要迎难而上。”
封筝似懂非懂。
“赔偿是要赔的,发布会,也要按时召开。”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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