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电话才被接通。
安德森看着屏幕,脸上浮现嘲讽的笑:“应,你确定那位封小姐真是你的菜吗,我看她也不过如此,并且她已经怀孕了。”
“用你们那里的话来说,她已经是个被人搞过的破鞋了,已经完全配不上你了,你何必……”
“闭嘴!”电话那头传来冷酷的男音:“我是事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安德森顿时愣住。
他看了看屏幕,确定自己没有拨错电话,那头的人也的确是自己交往多年的好友后,才不可思议道:“应,你刚刚,是在跟我吼吗?为了一个女人?”
他简直要被自己都笑了,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,这怎么可能?
谁不知道应向来不近女色,据说从前被一个女人伤过,从此断情绝爱,再也不愿意为任何女人敞开心扉。
可这个封筝,到底何德何能?
“安德森,你今天见过封筝了,她怎么样?”
电话那头,应修闻从书桌上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高大的身影映照在清冷的月光之下,显得冷寂而萧索。
他现在在惊魂岛,从前,与封筝朝夕相处过的地方。
得知封筝消息的一刻,他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,甚至想替代安德森,成为与她见面的人。
可惜,隔着屏幕,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“没错,她跟霍南辞来马尔代夫旅行,两人就在这里,说实话,应,她让我失望,她不过是个……”
“安德森,我说了这与你无关,要是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诋毁她的话,我跟你之间的友谊将不复存在。”
应修闻咬着牙,隔着屏幕,也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愤怒。
安德森下意识脑补出应修闻此时面色冷酷的样子,瞬间觉得不好玩了。
“好吧好吧,你喜欢孕妇那是你的事情,我无权过问,但是他们两个现在受制于我,你确定你不来看一场好戏吗?”
安德森笑了笑,眸色却阴沉可怕。
电话那头,半天没有反应。
安德森差点以为对方已经挂掉电话的时候,应修闻忽然道:“不要伤害她。”
拍卖会,相当于一次宴会,是宴会,就得穿礼服。
封筝却犯了难。
她怀孕之后长胖了,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,所以可选择的礼服范围以及类型就很有限。
“小姐,看看这条裙子吧,修紧上身,裙摆却很大,能够很好得将您的肚子隐藏起来,这么一看,您简直美极了。”
导购员一通彩虹屁,顺利将这条墨绿色的深v大摆礼服裙卖给了她,试了一下,封筝觉得自己变成了人间富贵花。
她决定穿着这条裙子,跟霍南辞拍一个情侣照,刚好现在还没有卸货,再不拍就晚了。
“封姐,你这不是要去参加拍卖会,是要去艳压全场吧?”辛决从外面进来,就见封筝亭亭玉立地站在客厅中间,活脱脱一副女王姿态。
“让开,别挡道。”是霍南辞的声音。
他在帮封筝拍照,此时正以一个相当奇怪的姿势选择拍摄角度。
只见他一手握着手机,两条腿叉开,重心又放在右腿上,整个人呈圆规状,再加上神情严谨,显得十分喜感。
辛决不由得愣住,这还是他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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