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情况,干嘛不开门!”封筝对着医院门房大叫。
“别急,我下去看看。”霍南辞安抚了她一下,开门下车,跟门卫交涉了一番,很快,大门慢慢沿着轨道打开。
可他们的车还没有进去,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小车慢条斯理得抢占先机,从里面悠悠出来,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了。
封筝心里震了一下,但也仅仅一下,她现在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,恨不得直接飞到医院。
一两分钟之后,霍南辞低叫:“看那里。”
是两个黑衣人,十分眼熟。
见到他们的车,打头的黑衣人飞快得扑过来,脸色煞白,眼底布满慌乱。
“怎么回事?”霍南辞也意识到不对,很快摇下车窗。
“霍爷,出,出事了,小昕被人掉包了。”
“什么?”霍南辞还未开口,封筝一把推开车门,可怜好端端一个车门,竟遭不过她的大力,直接折断了。
“别急。”霍南辞同样神色冷冽,握住封筝的肩膀,沉声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黑衣人牙齿发颤,因为他面前的女人气场实在太强大。
“霍爷,我们也不清楚到底被谁掉包了,得到消息时,事情已经发生了……”
“南辞,刚刚出去的那辆车!”
封筝一下子反应过来,两人很有默契,几乎同时跳上车,下一秒这车就疾驰过去。
两人都是车神级别的存在,迅疾冲出还未被关上的大门,在医院外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寻觅。
封筝一颗心已经提上了嗓子眼儿,全身的血液直往胸口冲,此时此刻她脑子里根本没有别的想法,只剩一腔孤勇,并且已经做好了手刃凶手的准备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医院外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厅里。
应修闻悠哉悠哉地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放着一杯香味悠悠的黑咖啡。
“真好,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。”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落,将他俊美的侧脸照得异常漂亮。
不论是落地窗外还是咖啡厅里面,都有不少女孩子想跟他打声招呼,更有甚者,想跟他共度良宵。
“应,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,我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不下两个小时了。”
身后忽然响起一声不耐烦的男音,应修闻微微一笑,原谅了友人的粗鲁。
“再等等。”应修闻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让安德森暂且坐下。
这时,斜对面的医院大门再一次打开,又一拨人从里面冲了出来,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两辆车。
不过瞬间,这些人又消失无踪。
“主人,您要的人已经带到了。”一个圆脸黑衣女子从咖啡厅里面走了出来,毕恭毕敬道。
应修闻满意一笑,跟着她步入这家咖啡馆的内间。
包间的门还没有打开,应修闻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婴儿哭声。
他心里一颤,急忙步入这个房间,一眼看到沙发上坐着个年过四十的妇女,正在轻轻哄逗着襁褓里柔若无骨的婴孩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技术不行,或者小孩子知道自己现在处境不好,一直一直哭个不停。
“这……抱歉主人,这孩子可能有点怕生……”
中年妇女一见应修闻,立刻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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