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可以出院了。”霍南辞敲了敲门,抱着肩膀倚在门框上,“在想什么,这么专注?”
他走过去,伸手将封筝搂进怀里,温声笑了笑。
“不是昨天还说,让你再观察两天?”封筝推开他,语气严肃。
霍南辞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:“我哪有那么娇弱,好了,我已经让人去办出院手续了。”
封筝拗不过他,也知道他担心再拖下去,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,只好让医生多开了点药。
不过临出院之前,封筝还抽空去找了个这家医院精神科的专家,给自己拿了点镇定类的药物。
再见嘉北时,是在澳大利亚墨尔本。
封筝跟霍南辞从堪培拉过来,与嘉北在当地一个农场集合,见到他时,封筝心里去疑惑几乎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嘉北,那天让你留神的事情有结果了吗?”吃饭时,封筝随口问了一句。
嘉北先是一愣,而后摇了摇头。
“封姐,我敢对天发誓,兄弟们都是忠心耿耿的,绝对……”
“问题不在兄弟们。”封筝把刀叉放下,冷不丁盯着嘉北的眼睛,神情有几分冷冽。
嘉北猛然站了起来,由于力气跟动作幅度太大,他身后的沙发椅都被撞出去老远。
他一脸震惊,看了看封筝,又将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霍南辞,试图为自己辩解,却发现嘴巴就跟沾了胶水,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把脸憋得通红。
“先别激动。”封筝指了指他的膝盖:“问题,就出在你的旧伤里。”
嘉北这才缓了口气,可随后更加疑惑起来,当着两人的面,将裤腿挽得老高。
膝盖下方的确有个浅白的圆形伤痕,不知道为什么,有点微微凸起。
嘉北按了一下凸出的地方,立刻痛得大叫。
“我怀疑,有人在你身上植入了定位器。”封筝深呼吸一口气,才说出这句骇人听闻的话。
嘉北顿时脸色煞白,求助似的看向霍南辞,后者也是一样的神色。
“那,那是谁啊,没理由啊这……”
有理由。
他猛然意识到,始作俑者,很有可能是应修闻。
“那怎么办,封姐,霍爷,你们要相信我,我是无辜的,我不知道这回事啊。”
嘉北已经吓得面无人色,恨不得亲手把皮肉抠开,看看里面藏着什么东西。
“应修闻现在在哪儿?”霍南辞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嘉北身后的黑衣人恭恭敬敬回答:“咱们今天早上得到的最新消息显示,他目前在悉尼。”
霍南辞就不说话了,几人之间流动着奇怪的暗流。
片刻之后,封筝抬起头,两人四目相对。
“分头行动。”异口同声。
其他人一脸懵逼,特别是嘉北,已经迷惑得快要怀疑人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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