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彻底掩人耳目,封筝把自己也装扮成了一个男人,一个脸颊消瘦,同样黝黑且无精打采的男人。
以至于她在机场男厕所里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脸颊时,竟差点把自己吓到。
但很可惜,两人在机场等了两天,并没有见到应修闻半个影子。
与此同时港口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,唯一的可能就是,应修闻还没有离开。
应修闻这几天简直焦头烂额,小昕生病发烧了。
不过是因为前几天某天下午,他带着小昕出去逛了逛,吹了点风,回来的时候,孩子就一直低烧。
低烧持续了两天,小昕的脸蛋儿一直保持着粉红色,轻轻一碰她就“哇哇”大哭。
等到今天早上,她的体温开始上升,已经突破了39°。
应修闻忧心如焚,将医院主治医生狠狠骂了一通,可惜一袋袋药吃下去,小昕就是不好。
“主人,咱们今天必须得离开这里了,我们的人已经查到,霍南辞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。”
似乎孙圆圆小心翼翼的提醒道。
毫不意外,她被应修闻甩了个巴掌,直接栽在地上。
“你急什么,我女儿现在这个样子,怎么能走?”应修闻居高临下地盯着孙圆圆,神色暴戾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流露出这种可怕的神情,孙圆圆瑟瑟发抖,再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可她心里却在嘀咕:什么你的女儿,明明是人家封小姐的孩子。
小昕仍旧哭个不停,偌大的病房里全是她的哭声,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应修闻自己哄不好孩子,只好将她交给乳母,可即便如此,小孩子持续性的震天哭喊还是让他无法招架。
“先生,孩子可能是想妈妈了。”乳母壮着胆子说道。
应修闻狠狠一僵,似乎想到了什么,深邃的目光落在襁褓中婴孩粉嫩的脸上,半天没有说话。
乳母小心翼翼地哄着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,好半天才将小昕的哭声压下来。
可这个晚上,小昕仍旧高热不退。
一帮人急得没办法,只差将主治医生活活剐了。
“主人,要不咱们回云城吧,那里的气候条件要比这边好很多。”第二天早上,孙圆圆提议。
应修闻只略略思考片刻,便带着小昕跟医生启程出发。
因为服用了退烧药,去往机场的路上小昕十分乖巧,安安静静地在他怀里睡觉。
可当几人抵达墨尔本机场,小昕忽然不顾一切地大哭起来。
还以为是小昕又开始发热了,不料给她测了体温,却是正常的。
应修闻心里烦躁,仍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哄着,也正因为如此,没有在意周围的情况。
“封姐,那,那不是咱们小昕!”辛决用一张报纸挡住脸,咬着牙颤抖道。
“别着急。”封筝同样心跳加速,咬紧牙关才得以让急迫的情绪慢慢稳定。
她注意到小昕一直在哭,心都碎了。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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