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筝心里逐渐沉了下来。
这里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,她被流放了,没有人能够找到这里。
这时,哑仆将木头门打开,看到外面晴朗的天色,她的心情似乎很好,藏在头发里的眼睛散发出明亮的光。
她甚至冲着封筝招了招手,似乎想带她一起出去。
封筝用尽全力,也只能勉强扶着墙坐起来,只恢复的一点体力根本不够她下床走动。
她将沉淀了许久的一点水喝了,干涩的喉咙总算滋润了一些,这是,她注意到外面似乎还有几个跟哑仆一样的人。
那些人同样身体佝偻残缺,头发长的拖到地上,衣衫褴褛,裸露在外的胳膊跟腿伤痕累累。
不过那些伤不像是人为,反倒是像被什么藤蔓割伤,或者与什么可怕的东西缠斗而留下的伤痕。
他们趴在窗户上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封筝,目光好奇且阴森。
封筝有一种被人偷窥的不自在感。
她转头望向窗户,其中一个小一点的怪人立刻大叫一声,避开她的视线。
其他怪人也都跳着跑开了,一个个都很害怕她似的。
封筝心里愈发狐疑,这些人看起来并不像岛上的原住民,倒像是被人送到这里来的囚犯,并且是智力有损的犯人。
会是谁呢?
谁会凌驾于法律之上,肆意践踏别人的自由与尊严。
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应修闻,虽然这个名字已经封禁了三年,可他所造成的伤害,已经永远刻印在封筝心里。
大约一个小时之后,封筝感觉自己能够动弹了,便扶着床颤巍巍站在地上,这才发现自己脚上什么也没穿。
冰冷的地面让她打了个寒噤,也让她萌生出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里的想法。
忽然,她听到一阵尖锐的叫喊,接着是一群人疯狂四散奔逃的声音。
封筝心里一震,还未反应过来,哑仆已经一瘸一瘸地进了屋子,还带着几个跟她一样恐惧的怪人。
他们窝在屋子角落,一个紧挨一个,身体不住地颤抖,就好像外面的东西能够要他们的命。
封筝同样害怕,可她还是壮着胆子,透过窗子往外看。
不料,与一条黑色的吐着信子的大蛇对上了眼。
后背顿时浮起一层鸡皮疙瘩,一股凉意从她脚底猛的窜起来。
一人一蛇,相隔不过十几步,那大黑蛇就挂在门外的椰子树上,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着令人惧怕的光泽。
封筝没敢动,潜意识告诉她,动得越厉害,蛇跑的越快。
正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做,就见那蛇旁边又窜出来一条小黑蛇。
这个海岛,是毒蛇遍布的地方?
封筝在心里暗骂一声,谁他妈这么缺德,要杀要剐随便招呼就行了,何必要这般折磨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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