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,都被下毒毒哑了,有的甚至被砍断手或者脚,还有的更惨,眼睛都被……
相比于他们来说,封筝算是最幸运的一个。
……
比利时来的解毒专家,一下飞机就被辛决还有秦九两人亲自接到了江城最大的私立医院。
“费曼医生,您这边请。”辛决十分恭敬地领着这位医生往住院楼走,步履匆忙。
费曼医生今年才三十岁出头,一米九的个头,身形健壮,浅棕色的头发向后梳着,金丝框眼镜下是一双让人挪不开眼睛的蓝色眼睛。
接到求助时,他正在比利时参加一个国际性的医学交流研讨会,本不想前来,但听闻这毒无人能解,才来了兴致。
他也听自己的朋友艾瑞克提及这毒的威力,在飞机上的几个小时时间,就在对它进行分析研究,可惜并没有头绪。
病房里的气氛不太好。
霍南辞站在靠窗的位置,冷冰冰的目光落在费曼身上。
后者正细心地查看嘉屿的头发,瞳孔,以及指甲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血液检测报告里,没有显示出她中毒的证据,但一直不醒,令人揪心。
“费曼医生,有什么不对吗?”辛决忐忑不安地看了看霍南辞,又将目光投向这个白人医生。
霍南辞紧紧抿着唇,自从嘉屿出事,封筝也不见人影之后,他便一直是这种冷酷的状态,脸上不见焦虑,眼底却写满忧急。
费曼却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好一会儿也不见开口。
他甚至掀开被子,捏了捏嘉屿的小腿,凑近,观察她小腿皮下血管的颜色。
众人看在眼里,迷惑不解。
“诸位,很不幸的告诉你们,她中的毒,是一种来自非洲原始部落的蛊毒,名叫荼毒,现在的医学设备检测不出来。”
费曼脸色不太好,原本温润的声音,也有点阴郁。
“蛊毒?”辛决惊得张大嘴巴,“这玩意儿不是古代南疆的吗?现在也有吗?”
“有什么方法可解?”霍南辞问。
周霖也焦急道:“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呀,总不能嘉屿一直醒不过来?”
这些问题的背后,凝聚着大家最关心的点,封筝。
如果她也中了这种毒,那该怎么办?
费曼医生沮丧地耸了耸肩膀,“我只知道中这种毒的症状,以及危害,具体怎么解,我得跟团队研究。”
他跟大家解释了一下,中了这种毒的人,几乎跟植物人没有什么两样,躯体不能活动,大脑没有意识,无法靠自己进行呼吸饮食。
并且头发根部会长出不规则形状的细小斑点,瞳孔颜色会逐渐变浅,指甲上生出雪花状花纹,身上的肌肉逐渐僵死……
荼毒是一种可怕的蛊,让人活着,跟死了没什么两样。
“需要多长时间?”霍南辞锐利的目光令费曼医生神色一怔。
后者拧眉思索片刻,慢慢道:“很抱歉霍先生,这个我无法向你们保证,我尽力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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