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里安似乎并没有想到应修闻会来这招,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弟弟,薄唇微微抿了抿。
“行了!”一阵暴怒的声音随着龙头拐杖猛然砸在地上而响起。
伊兰特抓起茶几上的红茶杯,不由分说砸向应修闻。
热茶浇在后者胸口,落下一滩污渍,却没能破坏应修闻身上与生俱来的优雅与贵气。
他无奈得耸了耸肩膀,“我刚刚已经说过,我并没有动手,也许,是霍南辞做的。”
“你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”伊兰特冷嗖嗖道:“你抓走了你的小情人,可她不过是个有夫之妇,你真令我感到丢脸!”
“弟弟,你已经没有机会了,我会找到她,亲自交给父亲。”
艾德里安有条不紊地将自己的枪收回原地,而后扶着伊兰特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……
封筝在床上躺了一晚,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她一刻也没敢闭上眼睛。
她怕稍微松懈下来,孙园园便会想什么法子出来,残忍得害了她的孩子。
她的手护在腹部,心里莫名有种温暖的感觉。
“封小姐,主人来了。”房门忽然被推开,孙园园脸色凝重地站在那里。
封筝脑子里瞬间雷声炸响。
应修闻!
他竟然还有脸来见她?
“封小姐,伊兰特先生已经知道是主人救走了您,如果被他知道,您一定会没命的,所以,请您务必不要激怒主人。”
孙园园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,似乎若是她不叮嘱到位,便会产生什么无法预估的损失似的。
封筝却只冷冷一笑:“这么说,我还得巴结讨好那个夺走我女儿的强盗?”
“几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厉害。”门口响起熟悉而又陌生的话音,封筝下意识抓起一个抱枕挡在面前。
三年不见,应修闻那张脸与霍南辞已经有了区分,前者竟然变得温润起来,而霍南辞,身上已多了特属于上位者的强势与霸气。
“应修闻,我女儿呢,三年了,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?”
封筝扑下床,一切都顾不上了,对着应修闻大声喊道。
“你要不再大点声,说不定能把伊兰特喊来,这样的话就能替你报仇了。”
这话说的弯弯绕绕,封筝却一下子听懂了。
伊兰特并不是个应修闻真正意义上的父亲,他有能力并且极有可能杀了应修闻。
“收拾一下,跟我离开这里。”应修闻使了个眼色给孙园园,后者会意,立刻出了房间。
“别妄想了,霍南辞不会找到这里,就算他来,也只能送死。”
应修闻冷冷一笑,见封筝脸色不大好,他似乎又有点心软,面色微微缓和了点。
“你若是不想带着霍南辞的种一块死,便跟我走。”
……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