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,大迫通贞顿时一激灵,因为这件事他被内部审查了很长时间,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原因。
如果不是几位军中好友从中斡旋,恐怕他还在宪兵队的牢房里,但不等他出言询问,对面的土肥原便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电文只有一条内容,根据行动人员在戴春峰办公室保险箱中找到的文件显示,你就是隐藏在帝国情报系统中的鼹鼠,所以宪兵队才会将你扣押了一年多。”
“纳尼???!”
大迫通贞张大了嘴巴,一脸的不可置信,然后愤怒的拍了拍桌子,昂着脖子大声喊道。
“八嘎!这是污蔑!这是无耻的阴谋,我绝不可能背叛天蝗陛下和帝国,土肥原阁下,请您一定要要相信我。”
“呵呵,大迫君,不要激动,我是相信你的,否则不会同意你担任对华特别委员会的机关长。”
土肥原赶紧拍拍对方的肩膀安抚道,接着说出了其中的原因。
“宪兵队进行了严格审查,从你的身┴上没有发现任何疑点,而且你曾经抓捕和处决过不少果党、地┴下党成员,加上军中有很多人为你说话,你才通过了甄别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《朝歌计划》由你负责更加妥当,不是我不相信长谷君,而是这件事太过重要,另外如果这次排除了他的嫌疑,问题便严重了。”
讲到这,土肥原的眼神变得阴郁,基层没有问题,那出问题的只能是决策层,内阁、军部甚至是蝗居。
敌在东京,大迫通贞脑中闪过这几个字,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有些后悔问出刚刚那个问题,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啊。
数小时后,一名神秘女性出现在长谷机关的驻地后门,与警卫点了点头走进了院子,微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了面容,正是斟茶的侍女。
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傻┴子,特别是情报行业中,谁都有自己的底牌,不是么。
沪上已经是寒风萧瑟,千里之外的港城仍然气候宜人。
夜幕降临,中环一处小巷子里香气扑鼻,油桶制成的碳炉上放着一口铁锅,锅底冒着通红的火舌,满头大汗的厨师熟练的用铁勺将搅拌了两下,将锅中的炒菜倒进盘中。
距离灶台不远的墙角处,左重和邝福安坐在一张桌子旁,两人随意夹了些菜,小声进行着交流。
“上级已经正式批准我们之间的合作,谁是真正的谈判代表,你们军统有没有查到?”邝福安问了一句。
左重吃了口菜,淡淡道:“戴局长也同意了双方联手之事,至于收获,贵党身处。
同时,早年的为官经历,又使其对官┴场、人事有所了解,1912年贾德镇从东北返回晋省,迅速被委以重任,从此就一直在严百川的幕僚班子任职。
左重的介绍说完了,邝福安皱起了眉头,李凤州是老行伍,贾德镇是个老官僚,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。
想要找到这两个老奸巨猾的人精,还要从他们手中获得谈判的内容,此事谈何容易。
夹起一块菜放进嘴里嚼了嚼,他忽然抬起头看向果党特务,想听听对方有什么办法。
左重明白邝福安的意思,不过没有立刻说话,先是抬手招呼老板来碟醋,接着问了个奇怪的问题。
“严百川的谈判队伍有多少人?”
邝福安愣了愣,口中报了个32,这道算数题连小孩子都能回答的上来,对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。
这时老板将一碟醋放到了饭菜旁,下一刻,他就看到左重用筷子敲了敲醋碟发出两声清脆的铛铛声。
邝福安眼睛一亮,嘴角扬起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,同时心里再次提高了警惕,这个苟特务不简单啊!
①这个词1935年就被提出,具体百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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