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被掀开,纪亦泽见她吐了一床,怒气爬满他的全脸,早知道这个样子,就直接把她扔到了地上。
纪亦泽实在看不下她这个样子,坐视不理,他根本就做不到。
他抱起傅语沉,把她抱到浴缸里,开始帮她脱衣服,一边脱一边嫌弃。
她的衣服上满是污渍,纪亦泽一脸厌恶,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。
“你干什么,不要碰我。”傅语沉迷迷糊糊。
“老实一点,不许动。”
傅语沉根本就不配合,来回扭动挣扎,纪亦泽连扣子都解不开。
无奈,照这样下去,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把衣服脱下来,渐渐他也没了耐心,肯帮她洗澡,就不错了,还老是这样不配合,她到底想怎么样?
“你再动一下,我就撕开你的衣服。”
傅语沉根本没有听清纪亦泽说了什么,头痛欲裂的她,还是不断摆动,纪亦泽揪着她的衣服,并不舒服。
“撕”一声,傅语沉的衣服被扯开,纪亦泽终于失去耐心,管不了那么多了,他只想尽快给她洗澡,看她这个脏兮兮的样子,真是心烦。
只是几下,傅语沉身上的衣服,便都被扔在地上,没有一件完整的,她现在,就是果体躺在浴缸里。
纪亦泽转过头,拿着花洒,对着她的身体,就是一阵冲洗,他还是从镜子里看到傅语沉的样子。
她以为自己会趁她喝多,就占她的便宜吗?怎么可能,就她这个样子,他看都不想看。
冲洗过后,纪亦泽耐心的给她擦干,就像是照顾一个婴儿一样,照顾着傅语沉。
之后,他把傅语沉抱到全部换新的床上,盖好被子,现在,她总可以安静一些了吧!
她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睡下,纪亦泽就坐在她的床边,一坐就是一晚,他也渐渐沉睡。
天大亮,傅语沉已经醒来,还没有睁开双眼,她的手摸索到紧实的胸膛,纪亦泽靠在床头,睡得正熟。
她猛然惊醒,这是——一个男人。
傅语沉睁开双眼,纪亦泽就在她的身边,她赶快环顾四周,这里又是哪里?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她明显的感觉到,自己现在是果体,她不敢相信,把头蒙到被子里,果然。
傅语沉吓得从床上坐起,裹紧了被子,怎么会是这个样子?
她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,一片空白,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她只记得,她给纪亦泽打了个电话,之后的事情,全部忘记。
被她这么一动,纪亦泽也被弄醒了,“你可算是清醒了,这里没有佣人,去给我准备早餐。”
纪亦泽说着,就顺势躺下,一晚上了,他终于可以躺下,他用手扯着傅语沉的被子。
她惊的赶快抢回被子,紧紧实实的裹在身上,她可没有穿衣服。
“又怎么了?”纪亦泽紧皱眉头,连眼睛都没有睁开,他昨晚忙了一晚上,当然没有睡醒。
“你说,昨晚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纪亦泽见拽不到被子,不耐烦的回答,“你还好意思问,不是我照顾你,你早死在外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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