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语沉一惊,怎么会怪他?况且他们现在又有什么关系?她根本就没有怪他的资格。
“你外公外婆一定伤心极了吧?”
“是啊,他们哭晕过去好几次,我一直不分昼夜的守在他们身边,都已经过了这么久,他们的脸上却从未笑过,你也知道我母亲是他们的独生女。”
想必,外公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,也流泪过无数次吧。
看来,他每天在自己面前那样强颜欢笑,都是为了不让自己过多的担心,真不知外公一个人是怎么扛过来的。
傅语沉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痛,痛得连呼吸都困难。
“那你一定要多多陪陪他们,这件事对于老年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以承受了。”
秦栩微微含首,那些母亲刚刚离去的场景浮现在他的眼前……
外婆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“我可怜的女儿,你怎么会走的这么早。”
外公当没有像外婆这样激烈,他只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,眼泪不住的往下流,任凭是谁同他说话,他也不言语一句。
他们老俩口就这样不吃不喝的一直坐着,不眠不休,几天之间就瘦成了皮包骨,头上的白发也多了大半。
那时,他真的担心他们老俩口承受不住,也随母亲离去。
傅语沉像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一样,“对了,你的母亲是怎么离开的?”
算起来,秦栩的母亲也是相当的年轻,和自己的母亲差不了几岁。
她们怎么都这么命苦,走得这样早。
“我早就劝过她,就算是打麻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,她打了一天一夜的麻将病,突然之间猝死过去。”
“老年人的身体果然经不起任何折腾。”
……
气氛低沉到冰点,秦栩才想起要岔开话题。
还不是因为他见傅语沉的脸颊已经煞白,但是,他只猜对了一半儿,她并非完全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才这样的,她现在的身体正在低烧,正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秦栩看出来。
“你最近这一段时间过得怎么样?我当时心情太过悲痛,不想影响到你,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。”
这件事情她本来就没有知道的必要,他们两个现在在可只是陌生人的关系。
她不想与纪亦泽离婚,当然不能与秦栩走得太近。
“我一切都好,你只要处理好自己的事情,我就放心了。”
果然,他这段时间没有与她联系,她与自己的关系更疏远了。
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全都是他所不知道的,他感觉自己与傅语沉又远了一段距离。
“中午一起吃个便饭吧,我请你,你选地方。”
这时傅语沉哪有这个心思,她突然想到,他们可还在纪家公司,这样继续聊下去,如果让纪亦泽看到,恐怕会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她马上想打发秦栩走,“我还要工作,中午就不吃了,对了,你有什么事情也赶快去忙吧,不要再担心我了。”
秦栩才像突然想起来一样,“对了,我还有正事要办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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