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索兰心中的一根刺,不小心会被刺到,但又无法拔出。这次要不是因为她爸爸的病,索兰才不硬着头皮,再次联系到这个祸害呢。
大儿子的回复倒是干净利索:“行,说好了平均摊,该拿多少拿多少。”这也是索兰预料中的事。
大儿子心眼多,但他知道自己是独子,这种事是逃不掉的。
大女儿最后回复的。她的抱怨很多,索兰也是理解。
只因为这个女儿自身也有些残疾,先天性脊柱弯曲,真是辜负了一副好容貌。
平时里只顾干活,少言寡语。她妈去世前,都是她和她对象临床伺候,却没人心疼他们。
这也是她抱怨的根源,感觉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认可。
“这些我都听你爸爸说过,放心,我心里有数,最后还谁多少,我心里早就跟你爸说好了,你就放心孝敬你爸爸吧!”索兰私下里耐心地安慰她。
从心底,索兰总想疼她多一些。
最后结果,三个儿女都没有反对。
八月中旬,索兰把出院后剩余的钱花的差不多了,然后把药单子发到了群里。
第一个回复的是儿子:“知道了,一会儿我给你转过去。一共九百,我出四百,她们俩一人出三百。”
总算像个老大的样子。看到他儿子的回复,索兰从心底感到欣慰,
“我过几天给你,现在没有……”小女儿开始装可怜。这是索兰预料之中的事。
“行啊,到月底给我就行。因为月底我要交全年的物业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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