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你看她跟你笑呢!”小女儿继续哄她爸爸。一个月的孩子能会笑吗?索兰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你快气死我了!”老伴开始说话了。
索兰明白,血浓于水这个千古不变的真理。看来老伴的气已经消了。
此时此刻,她的心好沉,感觉到自己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外人。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?老伴的妥协对她意味着什么?
人生两大悲剧:一个是万念俱灰,一个是踌躇满志。
“小妈,你进屋来,我们跟你说点事。”一阵窃窃私语过后,小女婿满脸堆笑地出来叫她。
“你们说吧,我在这里听得见。”索兰纹丝不动地坐着,继续玩着手机。
小女婿显得有些尴尬。还是皮笑肉不笑地解释:“那天我也说过她了。不管啥事,骂人是不对的……”
索兰停住了划手机的手,这是道歉吗?她想听到下文,却没有了声音。小女儿自身根本没有任何道歉的态度。
索兰又苦笑了一声,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……小妈,你看你有啥想法?说出来咱们商量。”小女婿还是不甘心,想知道我沉默后面的意思。
“我没啥想法,就是想把你爸爸的病看好就行。”索兰连头都不抬的应付着他们。
“我爸爸不是会走了吗?我接他去我那,我来伺候。”小女儿还是忍不住了,抢着来回答她。
“好啊,你爸同意就行。”索兰还是随口应着,心中却暗暗较劲,看他们下一步要怎么做。
“爸爸,你跟我走吗?我来伺候你。”小女儿真的去征求她爸的意见。
“……我不去,路那么远,还不把我颠坏了啊!”老伴的态度很坚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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