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大王,猃狁向我大周输入病马之事,便是他首先发现的。可惜,被祭公高忽视,还将他打入军牢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姬胡十分震惊:“方才少父为何不在朝会上禀明?竟然轻轻放过了那个姬高?”
“大敌当前,朝中不可再有大的震动,已解了他的兵权与职务,其他的事待解了危局再说。大王,隗多友号称“卫国战神”,神勇无比,箭术无双,臣与他一文一武,解猃狁之危便平添了五成胜算。”
“好,少父。请速往歧山坐镇,一应人事军辎调动都由你说了算。”
“谢大王!”
自从祭公高离了歧山大营之后,隗多友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境遇愈来愈好了。先前的牢室已经算是不错的了,但当天代掌帅印的副帅狼贲便给他单独置了间小屋,暖炉热炕,美酒佳肴,简直比在草原还要自在。这还不算,专门还有位军医来照看他那根断了的肋骨,不许他乱动。
这几日下来,隗多友困居于斗室之中,实在憋得难受,也想到外头舒散一下筋骨,奈何军医死活不准,还用绷带把他的前胸束得紧紧的,他也只好从命了。
方孟被拨来专门服侍他,二人更加熟络后,他也提出要回原先的牢室里去,方孟只是神秘地笑笑:“我可不敢跟副帅说这话。副帅吩咐过,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不能受一点的委屈。听说------这是召国公的意思------”
隗多友心想:“莫非密叔没有回镐京,而是一直设法替我打点?嗯,这倒是可能的。”这样想着,心下不觉释然。
这般安逸的日子也没过几天,突然一日,副帅狼贲亲自来接他入中军帐了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