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了,那么屠格呢?他怎么还没回来?”敖兴忽然想起儿子,一连声地追问着乌荻。
乌荻低头不语,将手中狼牙双棒放在一旁,鲜血和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身前的草地上:“大王,王子他------受了箭伤,被周军俘虏了!”
“什么?”敖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旋即暴怒起来,用痛恨的语调指着山下:“隗多友,枉我引你为忘年之交,不料你竟然如此对待草原,对待我父子!你------”
“大王,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。若是当初你听我的,不要对他们周人心怀慈念,使出那一招,岂有今日?”乌荻有些懊恼地说:“如今说什么都晚了,您还是赶紧突围为上。把这大纛立在这里,周军定然以为大王依旧藏身于山上,咱们身边还有百余骑,若脱身便在此时啊!”
“要我把猃狁大纛和屠格留给隗多友?”敖兴咬牙切齿道:“我宁愿战死于此,我父子死也死在一块!”
“大王!”乌荻急了:“草原上没有百战百胜的狼,只有永远挨宰的羊。大王只要能脱身出去,回到猃狁依旧可以召集新的军队。如果在这里战死,又有谁可以保住我猃狁草原呢?”
见敖兴依旧犹豫,乌荻起身正色道:“我留在这里绊住周军,请您赶紧离开。草原需要您,王子被俘,您可不能再有事!为了猃狁,也为了屠格王子,您必须走!”
左相全身散发出一股惊人的魄力,让敖兴不由为之一震。这一愣神之际,乌荻对左右骑卫一使眼色,射雕者们纷纷拥上,不由分说将敖兴扶上马,再冲着马臀猛抽了几鞭子。_o_m霎时间,马队向下俯冲。
一百九十八决斗
而去,敖兴转头冲着乌荻喊道:“左相,若能脱险,定会听你的,用上那招------”
乌获喃喃:“如此,我猃狁幸甚------”他举起狼牙双棒,迎向拥上来的周军------
天上笼罩着厚重的阴云,片片白雪没头没脑地落下来,积雪的山道让冲锋的士兵不断跌倒。首发更新@在靠近山顶的地方拥堵了大批士兵,这里的雪都被染成红色,那是人身上流出的鲜血,沿着山路淌下来又冻成冰。一具具猃狁和周军士兵的尸体就这样被自己的血水冻在地上,几乎挡住了前进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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