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方才师父与那鄂世子近身低语了片刻,原是为了这个呀!”猗恭恍然大悟。
“我只是告诉他,我与鄂侯因夷王后之事,昔年有些过节恩怨,但请他归国之后,莫要提及荣某之名,只说是与即墨的猗氏商社暗中订约即可。他不但无不可,反而甚喜,本来嘛!若提及我荣某,必会牵出商战失利之事而使自己名望受损,被继母抓住一个把柄,他鄂鲲岂是如此一个傻人?”
“师父算无遗策,徒儿佩服之至。”
身为南林社的核心弟子,当年鼠蛊一事荣夷两面三刀可算是深深得罪了猃狁王与鄂侯驭方,若让那鄂驭方得知此事南林社有份,那计划就麻烦了。不想荣夷借鄂世子的处境之危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此事,怎不令他敬佩万分?
“罢了。此间商事已了,别的事也该料理顾及了。”荣夷一挥袖,问道:“成周大营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只是日夜操演,并无其他。”猗恭一皱眉:“只有一件私人之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讲!”
“成周假帅隗多友即将迎娶宋国上卿子弗父何之长女,婚期定于半月之后。”
“哦?是吗?”荣夷舒展开紧蹙的眉头:“给我备份厚礼,为师要亲自参宴。”
“可------可他并未向师父下帖子啊!”猗恭有些不满。
“没下帖子,我也可以不请自来呀!这事你亲自去办,礼物不能轻了。明白吗?”
“诺!”
翌日过午,猗恭领着满载大箱的牛车队隆隆开进了东市。按照商社逐一退还本金,并将东市该份的两成利金按比例奉上。惹得商贾们感慨唏嘘,坚执要谢绝利金,猗恭则反复拜请,东市商贾们无奈,最终只得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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