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是出禾的时节,田间却只见枯黄的庄稼无人照管。可沙地之上却人声鼎沸,凑近一看,差点没把鄂鲲活活气死。这些本该在田间劳作的耕夫,就在沙地上种植一株株茜草……
一腔急忿涌上心头,鄂鲲什么都顾不上了,跳下车一把抢过一个汉子手中的陶盆,望地上一摔。顿时,十几株茜草横七竖八地倒伏在地。
汉子急了眼,一把揪住鄂鲲的领子怒喝道:
鄂鲲一把挣脱汉子的纠缠,一抬袖喝道:
人们早就注意到这里的争执,一听此言,面面相觑,十分不解。一个身材敦实的汉子从沙丘另一头走过来问道:
人们七嘴八舌的攘臂质问道。
鄂鲲不得不摆明身份了。
被摔了陶盆的汉子再不敢上来纠缠了,只是嘟哝着:
鄂鲲站上一个小土包呼道:
那敦厚的汉子上前直言道:>
众人附和道:
一语言罢,众人各自散去,再无人理会鄂鲲。
鄂鲲日渐清瘦的身躯在土堆上摇摇晃晃,激愤悲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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