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茶身子蜷缩在沙发上,纤细的手拖着腮。
“也好”
*
古宅大堂摆放着两具棺木,而厉灼灼就跪在那,烧着纸钱。
厉仇看着了来的厉爵沉,低嗓道:“九叔”
厉爵沉道:“嗯”
厉灼灼哭着道:“九叔,我爸爸妈妈不会这么跳楼的,不会的,求您帮我查明真相。”
厉灼灼刚准备抓厉爵沉的衣服,直接被厉仇扣着手。
低嗓道:“灼灼,别恼九叔。”
厉灼灼哭的凄惨:“大哥,我哥失去了踪迹,我爸妈惨死,这是有人做的,针对厉家,求你和九叔了,一定要给他们报仇。”
现场的厉家人看着厉灼灼那傻样,尽管厉南沉和夫人死因蹊跷,但和老九脱不了干系。
厉风沉道:“灼灼,不得胡闹。”
这场斗争,老九赢了。
厉爵沉墨镜下的眸冷冷的,寒冰声:“三日后,阿仇以家主的身份举行出殡仪式,以后灼灼留在古宅,好好的教育。”
这话一落,瞬间所有人都听清楚了,厉灼灼再也踏出不了厉家老宅,这是厉爵沉作为家主下达的命令。
厉爵沉冷扫了一眼厉灼灼,薄冷声:“再不安分,就算我不是厉家家主,也能够轻而易举的捏死你。”
厉灼灼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,瑟瑟发抖,极力的往厉仇的背后躲去。
厉爵沉对待温茶,和对待她这个唯一的侄女,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方法。
他是想要对她斩草除根的,这个杀了她父母的刽子手,更让她哥哥现在都是失踪的状态。
厉爵沉离开了。
现场只有厉灼灼哭的痛苦的声音。
这个厉家,她能够依靠的只有大哥了。
“大哥”厉灼灼哭着扑进了厉仇的怀里,这是她唯一的救命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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