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聊半晌,终于有看头了,大家眼中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。
尚亦欢是御林军左翊中郎将的儿子,他一身紧衬短打,显然今日是来考校武艺的,突然出来挑战柳经略,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柳经略怔了怔,抱拳道:“不知尚公子想挑战在下什么?”
御林军统领孙兴达威严道:“柳公子长文不擅武,你休要嬉闹。”
尚亦欢是个相貌清秀的少年,跳下席棚,边朝擂台走边说道:“那我便与柳公子比文。”
他从台侧一跃而上,抱着双肩笑望着他:“柳公子想比什么?”
规矩如此,被挑战者可以决定比试什么。
柳经略打量对面比他小三岁的少年,虽然不知他为何突然跳出来挑战自己,但着实没将他放在眼中。
他笑笑道:“咱们只比一场,既然是比文,就由尚公子选题。”
尚亦欢也不推辞,抱拳称谢,然后目光四下扫过:“就比……记性如何?”
柳经略失笑,他三岁背百首诗,六岁读经史,不说过目不忘,千八百字的文章,看上两遍便能默出十之八九。
“尚公子,当真要比记性?”
“岂有儿戏?”
柳经略点点头:“那恭敬不如从命,请教尚公子,如何比法?”
“在下知晓柳公子熟读经史文章,若比默书,在下无疑自取其辱,不如我们换个新鲜的比法,”他抬手一指围着擂台搭起的席棚:“这里约莫有七八十人,我们请每个人将一件自己的东西拿在手上。你我各挑一侧看过,然后让他们将东西收起,由我们说出每个人方才手里的是何物。柳公子,可敢一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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