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厉声喝道:“好啊,你这是要造反!”
姜清焰面色沉敛,微扬下颌望着前方:“太后动辄将造反谋逆的罪名扣在本郡主头上,是对镇南王府有什么非议吗?”
“本郡主执金册,身份是镇南王府世子,若是有罪可以由刑部关押审理,无论如何也没有被后宫羁押私刑的道理。”
她目光咄咄逼视太后:“父王镇守南境,是无法及时赶来护佑安阳,但消息总归会传到南境,父王也总有上京之时。”
太后手中玉质念珠被攥得“咯吱咯吱”响。
姜清焰冷眼扫过正与兰心和卞姿撕打的两个嬷嬷,语气不屑道:“太后还是叫她们住手吧,本郡主也不会逃走,就在此等着刑部羁押。”
太后死死瞪着她,运了几口气:“你们退下。”
秦老夫人一看这种阵势,太后只怕也拿姜清焰没辙,心中极是不甘。秦文柏是她的心尖肉,险些被姜清焰害死,他们却讨不回一个公道。
太后沉着脸:“你休要猖狂,待哀家查到实证,非让刑部拿你法办!天子脚下,岂容你无法无天!”
姜清焰福了福身:“安阳等着。”
言罢,她起身朝秦老夫人走去,望着她激怒的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的模样,姜清焰轻蔑一笑:“父王怜安阳幼年丧母,待安阳如珍似宝,若父王知晓安阳在京中被姨娘的家人欺辱,不知会不会迁怒姨娘和弟弟?”
秦老夫人顿时一愣。
想到自己的女儿和外孙,心中涌起难抑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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