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焰点点头,你是神医,你说的都对。
骆莲川离开前,她起身从妆奁下的暗格里,拿出一只小瓷瓶交给他。
“这些日子,我采了自己的血,研究出与体内之毒相克的毒。”姜清焰道:“听骆大夫说最后拔毒凶险,此药交给你,若有万一,或可派上用场。”
骆莲川神情复杂地盯着她,直看得姜清焰心里发毛,才伸手接过药瓶,塞进自己袖中,转身离开。
御书房。
都华卿召了几位亲王商议宗庙翻修之事。
三皇子康王都华胤、四皇子启王都华瑜、六皇子惠王都华澈,在朝中的只有他们三位同辈亲王。
其余皇子要么请命戍边,要么封地享清福,要么护国寺出家为僧。
“两位皇叔可还有什么意见?”都华卿问瑞王和都云谏。
瑞王摆摆手:“一切由陛下做主。”他此生只剩纵情享乐,才懒得理这些事情。
都云谏也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,就按陛下说的办吧。”
三位皇兄更是没有异议。
都华卿提起御笔,故意伸手拢了拢袖子,露出腕上木珠手钏。
惠王眼尖瞧见,心直口快道:“陛下手上戴的何物?看着不似御用之物!”
都华卿往手腕上看了眼,弯起一抹温柔浅笑:“这个呀,是安阳出宫玩耍时,给朕买回来的小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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