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德一愣。
“你拼命证实自己和兵部尚书私熔重铸兵器,是想拉着全家一起死吗?”都云谏冷声道:“私铸兵器可是谋逆之罪,是要满门抄斩的。”
“兵部尚书就比你聪明多了,他压根就没提此事。他知道贩卖兵器是死罪,但是只死他一个人。”
林承德满脸死灰,颓然滑坐在地。
都云谏挑了挑眉,在晦暗光影中显出几分邪气:“你好好想想,是自己死,还是拉上全家陪葬。”
言罢,将他的供状扔在地上,转身而去。
林承德呆坐了半晌,神情麻木地隔着栅栏捡起地上的供状,撕下一条塞进嘴里咀嚼,咽下,又撕下一条塞进嘴里……
短短两日,兵部私贩兵器案审结,虽然被贩出的兵器未能追回,但所有犯案官员全都供认不讳。
三司判决,刑部尚书贪墨军需拨款,罢官,罚银三万两,两年监禁。侍郎林承德,私自倒卖兵器,立时问斩。
林承德是罪官,家眷按律没入掖庭。
问斩之时,连个送行之人都没有。
法场外围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,顾锦衣也在其中。姜清焰被骆莲川禁足在院子里,她便替她来看结果。
人头攒动,顾锦衣身材高挑,一眼看到挤在人群中的宫夏云,对方也看到了她,微微点了点头。
午时三刻,监斩官将令牌扔在地上:“斩!”
刽子手手起刀落,鲜血四溅,人头在地上滚出老远。百姓们一阵欢呼。他们不知此人为何被斩首,但是斩了的多半是贪官。
人群散去后,宫夏云给顾锦衣递了个眼色,两人一前一后往小巷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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