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端仪公主被戳中伤口,气得脸色铁青。
姜清焰故意搓了搓胳膊,满脸嫌弃:“还什么‘齐哥哥’,我听着就牙碜,也亏得公主一把年纪还叫得出口!”
周围客人不少,几乎都坐满了。一早就见这边热闹,都伸长脖子瞧着,听到姜清焰一口一个“公主”的叫,便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大胆!”端仪个公主横眉立目:“你太放肆了,以为皇家真拿你没办法?你们镇南王府再如何也是臣,君要臣死,你敢不死就是谋反!”
姜清焰眼神一暗,幽沉的眸中翻涌起狂风暴雪:“君要臣死,端仪公主觉得自己是‘君’,还是觉得自己能做‘君’的主?”
端仪公主倒吸一口凉气,前者是谋逆,后者是欺君,都是掉脑袋的大罪:“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休要诬蔑我!”
“我镇南王府忠君爱国,血战沙场保卫疆土,你一句‘君要臣死’就想灭掉镇南王府,皇家心肠当真冷得令人发指。”
“这番话传到南境十万大军耳中,不知会让多少将士心寒,就算皇上也不得不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你以为身为公主,就能信口胡说,不必付出代价吗?”
端仪公主被她盯得浑身发冷:“安阳郡主牙尖嘴利,什么话被你一说就变了样,我没有说过那种话,就算你闹到皇上那里,我也不会承认。”
姜清焰扬起满是嘲讽的眸子:“不承认又如何?我有证人!”
端仪公主冷笑:“齐哥哥?他怎么会向皇上指证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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