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焰听到身后的动静,脚步丝毫不停,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。
小厮扶着齐颢然,望着姜清焰绝情的背影,心中替自家公子不值:“公子,郡主喜怒无常,心思难测,太委屈公子了!”
齐颢然蹙眉:“住口!”
姜清焰虽然比端仪公主晚回宫,但早已传消息派人知会项太妃了。端仪公主因为昨日选婿宴醉酒大闹,被罚禁足思过。
项太妃本就不满太后这种不痛不痒的处置,让她知道端仪公主在受罚期间私自外出,定会抓住把柄大闹一场。
祁辉公主当众受了那么大的羞辱,她岂能善罢甘休?
所以,端仪公主一进宫门就被埋伏的项太妃逮个正着。
“好啊!公主昨日刚失态于人前被罚禁足,今日就大摇大摆地出宫玩乐,这还有没有宫规?”
端仪公主满肚子气,此时就算知道理亏,也拿不出好脸色:“项太妃还管好自家女儿吧,对本宫指手画脚,也不看看自己是何身份?”
项太妃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好歹是你的长辈,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?你以为自己是嫡公主就能无法无天吗?今日我非要讨个说法!”
于是,不由分说拉着端仪公主往雍华宫走。
一路上,两人拉拉扯扯,经过的宫女内侍都瞧在眼里。等姜清焰回宫,就听说项太妃拽着端仪公主到太后面前大闹一通。
以死相逼,非要太后严惩公主。
最后,太后没有办法,只得罚端仪公主在宫门前跪一个时辰。项太妃就搬了把椅子,坐在旁边监视。
端仪公主算是又在阖宫上下丢了次人,项太妃心里憋的气,稍稍出了一点儿。
选婿宴之后,没有哪个士族想让端仪公主嫁进家门,就连秦家长辈反对的态度都更加坚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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