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都云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我看秦姨娘才是颠倒是非黑白。”
他信步走到众人面前,冲太后和太妃们拱了拱手:“齐国公主伤人在先,举兵勒索城池在后。秦姨娘乃我大兆百姓,非但没有义愤填膺,准备为国报效,反而要将受害之人推出去担责。”
“此等品性真是有辱镇南王府的气节,难怪王妃过世多年,秦姨娘仍旧只是个姨娘。姜二公子有你这种生母,只怕近墨者黑。”
秦怜云又羞又恼,却不敢对都云谏不敬,只得低头缄口。
可都云谏并未打算这样轻易的放过她:“就让姜二公子去冀州城御敌守土,远离生母或许能长出几分骨气。”
秦怜云顿时傻眼,冀州城危在旦夕,姜岑若是去了恐怕就回不来了!
“岑儿只有十二岁,他还是个孩子!”
“少年当立志,他父亲十二岁时已随军赴前线。”都云谏负手而立,面色冷然。
“冀州凶险万分,岑儿不能去,他不可以死!”
都云谏居高临下地望着她:“你可知冀州城中有多少十二岁的孩子?别人的孩子可以死,为何你的孩子不能死?”
秦怜云身子晃了晃,“扑通”一下跪倒在地:“信王殿下,求您放过岑儿吧!我去,我去冀州城还不行吗?”
都云谏漠然道:“你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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