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秦怜云带着几个家丁冲出来,发现麻袋里果真是姜岑,忙让人将他抬进府里。好不容易才将人弄醒,一问这几日发生了什么,是谁掳走了他、
姜岑却一问三不知。
“我睡了多久,头好疼。”姜岑捂着脑袋,神情痛苦。
秦怜云看他这个样子,八成是这几日一直被人用药迷晕,所以问也问不出什么。
“岑儿,你现在要立即离开京城,走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为何?”
秦怜云将这几日发生之事大致讲述了一遍,抱着儿子痛哭流涕:“岑儿,委屈你了,你先躲些日子,等风头过去,娘会让你爹想法子保你。”
姜岑脸色阴冷:“爹,他会保我吗?他心里只有姜清焰那个女儿,从来没有我这个儿子!”
“岑儿,都是娘不好,是娘没用,害你不得宠。”秦怜云搂紧儿子。
姜岑咬牙道:“是爹偏心!”
秦怜云拼命摇头:“不,你不能怨你爹!是姜清焰母女太恶毒,她们抢走了我们的一切!”
“她娘已经死了,等她也死了,爹就是你一个人的,世子是你的,镇南王府是你的!”
“你且忍一忍,先去北边躲上一阵子,娘一定尽快接你回来!”
秦怜云收拾好东西,等夜色降临便带着姜岑悄悄来到后门。马车不敢停在秦公府门口,怕引起怀疑,只得等在隔壁街的巷子里。
姜岑换了深色衣裳,头上戴着帷帽,跟着秦怜云刚来到街面上,忽然空无一人的长街闪出一群人影。
火把闪动,来人皆是宫中侍卫,二话不说上前将秦怜云母子擒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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