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我,我问谁?都是你把这个不肖子纵容成这个德行!”郑南伯暴躁的大吼。
夫人委屈地哭起来:“他这么大人了,我哪儿能管得了,你怪我作甚?”
郑南伯目光落在风霏艳身上,咬牙道:“都怪这个女人,今日之事全坏在她身上!”
夫人立即道:“对!都怪她勾引筠儿!还给他出这种恶毒的主意,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!”
这时候,管家请的大夫到了。
给徐昊筠把完脉,说是吸入了迷药,浇一盆冷水就好。
于是,郑南伯让管家挨个将人浇醒。
徐昊筠醒来之后,见回到了家中,还在发懵之时,郑南伯走到面前,抬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。
他被打得耳中一阵嗡鸣,嘴角留下鲜血:“爹,你打我作甚?”
郑南伯脸色铁青:“打你?我打死你!”言罢,上去就是两脚,直接将徐昊筠踹倒在地。
夫人忙上前拦住:“老爷,消消气,筠儿只是年轻受歹人蛊惑罢了!”
郑南伯胸膛起伏,瞪了徐昊筠一眼,转身坐了回去。
他目光落在风霏艳身上,眼神阴鸷恶毒:“你就是那个妓女?”
风霏艳打了个哆嗦。
“来人呐,给我打!”
家丁拿着荆条进来,吓得风霏艳扑到徐昊筠身上:“世子救我!”
夫人一见,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将她拉开,一巴掌甩在她脸上:“你这个贱人,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儿子,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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