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轻旋道:“据说是一个礼部高官的私产,财力雄厚,将价钱压得非常低。”
“一些小布庄无力与之拼价,时间久了难以维持,只能看着生意倒闭”
“谢家虽有能力与之周旋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这绝非良策。”姜清焰面沉似水:“骤然降价扰乱平衡,后患无穷。”
谢轻旋瞳仁微扩,惊讶于她竟然还懂得这些。
“青山布庄见无法将谢家挤垮,便想出别的阴损招数。雇地痞来闹事,堵着门不让客人进,用次品冒充谢家铺子的东西造谣污蔑……”
姜清焰冷声道:“真是无法无天。”
“布庄这块生意是由我负责打理,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,我不得不亲自回来,”谢轻旋抱歉地看她:“皆醉坊那边有难免会有疏漏。”
姜清焰微微摇头,示意无妨。
沉默了须臾,正色开口道:“耗下去不是办法,不如直接将生意都抢过来,将青山布庄赶出京城。”
“如果有一家要垄断京城布匹生意,那么由谢家来垄断不就得了?”
谢轻旋十分无语,心想,这话怎么让你说得这么轻松?你说抢过来就抢过来,你是皇上吗?下旨让所有人都到谢家布庄买布?
他不好表露出真实想法,尴尬地笑笑:“此事并非如此简单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姜清焰蹙眉:“计议什么?拿纸笔来。”
伙计拿来笔墨纸砚,兰心研磨。
姜清焰起身来到桌边,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起来。谢轻旋在旁边看着,不由慢慢睁大了眼睛。
片刻后,姜清焰搁下笔,将写完的东西递给谢轻旋:“现在就吩咐下去,叫伙计按这上面写的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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