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瞪了个眼的工夫,再想来已经来不及。
鲜血涌了出来,姜清焰命人拿来银碗接着,又从药箱里拿出一只瓷瓶,倒了些褐色粉末进银碗中。
“郡主,您懂医术?”长安看得心惊胆战。
“略懂皮毛。”姜清焰淡淡道。
长安一颗心向坠入无底深渊,他觉得自己离满门抄斩不远了,但此刻除了让姜清焰试试,也没有其他法子。
姜清焰给都华卿验了血,喂了药,然后开始施针。忙活了半个时辰,都华卿终于安稳下来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长安走进床榻,看到皇上虽然脸色依旧惨白,但神情已经舒缓,呼吸均匀沉稳,感到两腿发软,差点瘫坐在地。
姜清焰也筋疲力尽,收拾了药箱打算离开,却被长安拦住。
“郡主,劳您守着皇上!”长安目中尽是乞求。姜清焰此刻成了他的主心骨。而且万一皇上真有个三长两短,他也不能一人背锅。
“应无大碍。”姜清焰瞥一眼床榻上沉睡之人。
长安一听只是“应无大碍”更不敢放她走了,死说活说非要姜清焰留下不可。
姜清焰其实也不能完全肯定都华卿彻底稳定下来,于是便答应留下照看。
镇南王府到底是忠君爱国的,姜安丞是皇上的忠臣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上出事。
于是姜清焰让宫女扮作自己的模样,披着斗篷,带着棠梨院的宫人们先行回去以掩人耳目。
都华卿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,一股隐约的钝痛在体内蔓延,他睁开眼睛,眼前明黄光晕朦胧。
隐约间,见到姜清焰坐在不远处,手支着头似乎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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