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轻旋望着姜清焰推开暗门,消失在暗道里。
等他回到前堂,宫夏云正在里面擦桌子,看到他不由露出惊讶神色:“谢掌柜,你好起来了?”
谢轻旋十分诧异,心说,我也没有生病啊?
宫夏云直起身子,欣喜地打量他:“你心情好了许多,之前我去谢府寻你时,你整个人都低沉得让人不敢靠近。现在好了,你又变回原来的谢掌柜了!”
谢轻旋抬手摸了摸脸,心说,自己之前状态有那么糟糕吗?他自己竟没有察觉,这未免有些丢人!
他尴尬地笑笑,随即欢喜又添满心坎:“这段日子辛苦你们了,今日歇业,我做东请你们听戏,回来再好好吃一顿!”
宫夏云欢天喜地地扔了抹布,跑去后厨告诉其他人。
这一日,姜清焰得到了礼部的消息,快到年关祭礼,礼部有人打起祭礼的主意,想要借机敛财。
但是各种消息之中,姜清焰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,于是她将一些消息握在手中并未放出去。
果然又过了半个月,礼部收受贿赂,擅自更换皇商,祭礼以次充好等等事情东窗事发,所有罪证指向礼部尚书梁鹤知。
姜清焰得到消息后,不由冷笑:“看来太后是打算清除信王党羽了。梁鹤知是信王殿下的人,趁着年关祭礼,首当其冲被铲除。太后真是急不可耐。”
卞姿问道:“这么说礼部贪污是空穴来风?”
姜清焰摇头:“非也,私换皇商,贪污受贿确有其事,但非是礼部尚书所为,他只是顶罪罢了!”
卞姿道:“郡主可有办法保住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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