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一个火苗,后来火势扩大,变成燎原之势。
她不想葬身火海。
于是她努力的抬起双手,抵在面前男人肩上,用力将他往外推。
“呼……”
温姣终于得到自由,不禁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她的唇在碾转中艳丽,像是糜烂的红果。
贺鹭城沉眸凝着那抹艳丽,几乎可以想象到果汁炸裂时,甜腻的浆水会有多美味。
他不受控制的再次接近,却有人在这时敲打了副驾驶的车窗。
穿着黄绿色马甲的警员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,沉声教育:“这里不允许长时间停车,不知道吗?驾照拿出来。”
贺鹭城探身从车里翻找出驾照,视线扫过副驾驶脸颊红透的女人,唇角勾起,心情莫名愉悦。
一个小插曲过后,贺鹭城回到车上。
温姣说要回屠家,贺鹭城的好心情结束。
“啵啵在屠家。”温姣看男人沉下来的脸色,下意识解释:“我得回去。”
顿了下,她接着说:“我也没打算跟屠九延结婚。我这次跟他回来,本来是要说解除婚约的事。”
“所以是屠九延自作主张?”
贺鹭城转过头看着她,浅棕色的眸底存着一些发亮的东西。
温姣舔了下唇,点头。
贺鹭城启动车子,男声低沉:“去屠家接啵啵。”
屠家。
屠父正陪着屠母在院子里散步说话,远远看见一辆车驶过来,从车里下来一男一女。
女的是温姣,男的却不是他们儿子。
“姣姣,这位是谁?”屠母好奇问道。
温姣看了贺鹭城一眼,解释:“他是我……上司。”
屠母直觉他们之间不简单,微微皱起眉。
屠父问道:“你不是跟阿九一起去参加研讨会了?怎么阿九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温姣想到屠九延把她骗到这里,又在研讨会上自作主张宣布婚讯,决定不再忍耐。
她看着屠父屠母,说道:“叔叔阿姨,其实我这次来,是跟屠九延商量好,要解除婚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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